陶菲深表同情,“可惜我下午要去交学费,不然跟你一起去照看她。”
“我打算接她来蒋基家住!”许星曳拍板做决定,“等蒋基晚上下班就跟他商量!”
“可你打算一直养着她吗?”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陶菲早看出来了,自己这位姐妹有侠肝义胆,在屠杀游戏里尽自己所能救下弱者,不饿阿姨坠崖是她心中一大痛事,甚至一直将阿姨的项链戴在身上,真是冥冥中注定,她居然又跟阿姨的女儿重逢,这个闲事看来她是管定了。
“等我解决掉方景深的问题,恢复正常人身份,就去找份工作,我能养得起我想养的人。”许星曳除了有些侠肝义胆,还有一些直觉,认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一定是有作用的,这毕竟是一本小说,谁知道哪个人物就影响她命运呢。
“我相信你。”陶菲笑着鼓励。
许星曳受到鼓舞,说,“要不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她,长得蛮可爱。”
“好啊!”陶菲喜笑颜开。
两个人手拉手,一起往老虚诊所去。
司徒烬将东西放好,出来就不见人影,只好回去整理物品,顺便做点力所能及的其他事,不然,蒋基回来又要叨叨。
……
下午三点,许星曳和陶菲才从诊所回来。
她们在老虚那儿吃了午饭,顺便照顾冰冰,不饿阿姨的女儿正式取名叫冰冰。
许星曳取的。
她看她病殃殃样子,干脆喊冰冰,简单易懂。
陶菲准备交完学费,今晚就跟许星曳一起值夜,冰冰初醒,状态有点懵然,老虚说她后面会慢慢恢复,但需要时间。
可姨妈说来就来,冰冰又不会弄,两人得接力在冰冰身边陪上几天。
回到蒋基家,许星曳发现家里焕然一新。
不在家的时间里,司徒烬居然将屋子全部洒扫擦洗,看上去几乎一尘不染。
他果然有洁癖!
许星曳内心惊诧,这时,陶菲忽然在厅中大叫。
她吓一跳,马上跑进去,问怎么了。
陶菲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钱……钱不见了!”
放在妈咪包里的老公两个月工资和大半个月菜钱,一毛不剩了。
许星曳惊讶,“再找找呢,家里又没进贼!”
司徒烬一直在屋子里干活,谁敢当他面偷东西,他战力可是神鬼都杀的。
许星曳也帮着翻起包来,令人震惊的是,钱的确不见了!
“怎么回事?”这时,蒋基刚好下班,背着长枪进来。
“孩子的学费不见了!”陶菲脸色煞白,完全失去平时的镇定,这笔钱对她可想而知的重要。
许星曳帮着在屋里找了一大圈都一无所获,只好将在院里打扫的司徒烬叫进来,“白天有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司徒烬肯定语气。
“那她钱怎么不见了?”蒋基将长枪放下,眼神严肃地盯着司徒烬一身光鲜亮丽的新衣服。
其实,司徒烬身上的衣服并不值钱,只不过,他自身条件优越,披麻袋都英俊,更何况,这身衣服是许星曳精心挑选,也就更加适合他,但在蒋基眼里看着却相当刺眼。
“我不知道。”司徒烬如实回答。
“你身上衣服哪来的?”蒋基毫不客气地怀疑,“偷她钱买的吗!”
“不是……”陶菲此时已经哭出声,“……星曳给他买的……我的钱……被偷了……”
“那是谁偷的——”蒋基发火,“家里只有他一个外人!”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似乎空气都不再流动。
被怀疑偷钱的司徒烬面无表情,不知他心里正在想什么。
而陶菲似乎有些动摇,是的,她和许星曳离开后,屋子里只有司徒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