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基走到桌边,看着她吃。
许星曳边吃边夸奖他手艺好。
蒋基这才心情好点,坐下来,悄声,“姐留他到什么时候?你不觉得,他上一次在医院枪战就为了抢毒气箱,这个事情很不对吗!”
“我不清楚,他抢毒气箱做什么,但在他恢复记忆前,我需要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你小子,别给我找事。”许星曳警告。
蒋基不是很理解她留下司徒烬在身边的逻辑,“姐,难道你是看上他了?不然,实在不好解释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的理由!”
许星曳的逻辑,外人当然不懂。
她需要留下司徒烬,不断接触他,让他爱上自己,这样制裁他就简单多了,当然,蒋基身为外人担心自身安危也属正常。
她一时也不好解释,就对他说,“就当我看上他了,想改造他为我所用,你暂时不要动他坏主意。”
这话,对于蒋基不亚于晴天霹雳。
而许星曳说完就大口吃饭,不知道吃的多香。
蒋基的大脑却飞速运转,打定主意要把司徒烬弄走……
机会很快来了。
陶菲当天晚上没有出现,大概太疲累,在家好好歇了歇,因而在第二天白天来到蒋基家玩。
蒋基背着一把没有子弹的长枪,得去岗哨站岗,临走前,交代陶菲好好看家。
许星曳和司徒烬到诊所去察看老虚的进展,小院里就陶菲一个。
陶菲跟蒋基说,她下午得去接孩子,今天周末,孩子在上补习班,她去接了顺便交学费。
陶菲两口子,她是家庭主妇没收入,男人常年夜班,薪水较高,两口子原本也住着像蒋基家一样的水泥房,但为了孩子去上城区念书,卖掉房子几乎倾家荡产的搬去了山腰铁皮屋,才圆了孩子上学梦。
平时对孩子补习也不手软,该花花。
这天,她身上带了老公两个月工资和大半月买菜钱,准备交给补习班老师,蒋基让她看家,属实有点耽误事。
蒋基就说,“那我打电话叫姐和司徒烬回来。”
“你家有什么,需要看吗?”陶菲奇怪。
“我怕老总随时打电话来,让我们过去汇报关于安世医院的事。”
这倒是充分的理由。
陶菲就应了,将钱在妈咪包里塞好,放屋里,自己抓了把瓜子,在外面坐着,等许星曳回来。
蒋基进屋子,打完电话出来,就背着长枪走了。
二十分钟后,许星曳和司徒烬大包小包的从外面进来。
“买这么多啊!”陶菲惊讶,“得花多少钱!”
“这是我最后的钱了!”许星曳当大小姐时,有不少零花钱,家里破产后,以管家钟叔的名义存进一张卡,这段日子,她就花着这张卡里的钱。
住着蒋基的房子,她不好意思一毛不花,时不时给他添点用品,再买点吃喝什么的,加上老虚那里,多了不饿阿姨女儿的吃穿用度,她一大早就让司徒烬当帮手,去帮小姑娘买了不少用品,顺便也给司徒烬买了两身最起码长度合适的衣服。
“她怎么样啊?”司徒烬拎着大包小包进屋里,姐俩儿就留在院里,陶菲关心地问。
许星曳大口大口喝水,坐在廊下,“醒了。”
“这是好事啊,老虚医术真高!”陶菲惊喜。
“可比司徒烬麻烦大了。”许星曳叹气。
“咋了?”陶菲急,“你倒是一口气说清楚啊!”
“一口气说清,这整个白天咱俩唠什么!”许星曳反驳。
陶菲想想也是,不过,马上就想起下午要去接娃交学费,就赶紧摇晃她胳膊,“你快说,下午还得交学费去,别耽误我家孩子念书!”
许星曳这才一气呵成道来,“她不仅失忆了,还傻傻的,内裤正反面都分不清!”
“什么?”陶菲吃瓜,“那……你给她分的吗!”
“除了我还有谁?”许星曳表示一个头两个大,“她还来大姨妈了,我给垫姨妈巾,过两小时后还得去换!”
说完,单手扶额,表情痛苦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