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是宋愠在出租屋自杀的时间,她已经纠结了一整天,要不要去干涉。
谢知絮有个习惯,吃过晚餐,庄园里就不会再留佣人,于是在他上楼洗澡时,乔渺就一人心不在焉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
她越想心里越乱,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水。
尽管决心不去干涉别人的因果了,但她还是坐立难安。
喝了一半,腰间忽然一紧,她吓得呛住,咳得满脸通红。
不是,他走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知絮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从后面抱住她,轻轻将下颌抵在她的肩膀:“在想什么?连我走过来都没注意到。”
是她没注意吗?乔渺霎时僵硬,敷衍了一句:“没什么……”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
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妻子在什么情况下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按照经验,都是在她心虚的阶段。
谢知絮一声不吭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扣住她的一只手腕,帮她扶在台面边缘。
乔渺没能完全回过神,直到她的耳垂被男人含住、吮咬,保守的家居服也越揉越乱,傻子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口吻不容拒绝:“渺渺,扶好。”
天哪,她才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而已。
乔渺惊慌失措:“等等,我还疼……”
谢知絮好像不打算再等了。扳过她的脸,定定望着身下的妻子:“我检查过了,那里很好。”
乔渺脑子轰隆一声。
检查了……什么?
她合理怀疑就是今天早上睡醒之前发生的,难怪她总觉得睡裤不太对劲。
他没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唉,谁说长相禁欲的男人欲望不强的,清心寡欲只是他的表面伪装而已。
知道这次逃不掉了,最后她只能卑微请求:“……换、换个姿势好吗?”
“为什么?”谢知絮倒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如果是他的真实状态,双方还可以更加的……满足。
“不、不太舒服?”
乔渺不知该怎么描述,每次这种姿势他都喜欢用大手压着她的小腹,可难受了。
尽管谢知絮不太愿意,但还是决定贴心听从妻子的建议,谁让她现在这么柔软脆弱,他也很怕控制不当,再伤了她。
战地就近转移到了沙发上,乔渺可不想就这样塞着,上楼。
幸运的是,男人也喜欢在黑暗中,伸手关上了灯,保护了一部分她强烈的羞耻感。
结束的时间和上次的第一场差不多,乔渺又没出息的断了会儿片。
就在她这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候,谢知絮开灯把她拉起来。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干嘛,嘴比脑子快了一步:“谢谢小叔……”
最后那个“叔”字,还是她警铃大作,猛吞下去的。
循环太多次,记混了……
当然,她也不千不该万不该,在事后记混。
不用男人给她什么反应,强烈的禁忌感就要将她撕碎了。
她竟然……在这事结束的时候……喊了……那个称呼?
杀了她吧!
准备放她休息的丈夫眯了眯眼:“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