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渺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眼角含着未干的眼泪,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
不说实话的代价就是加了第二场,不仅换成了最让她腿软的姿势,某人还坏心眼地放低了频率,加深了力度。
最终,她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用着颤抖的哭腔,承认这是她的一个情趣癖好。
他淡着眉眼,就这么咬着她的唇,逼问她:“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喊我叔叔?”
呜救命……
这话刺激得乔渺全身一抖。
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含泪点了点头。
谢知絮不能理解人类这些奇奇怪怪的情趣知识,也并不喜欢,定定盯着怀中的妻子:“我还是更喜欢,你想着我喷涌。”
乔渺被最后两个字弄得心跳过速,忙不迭承认错误。
不幸中的万幸,这个小插曲总算被遮掩了过去。
半夜结束,谢知絮发现洗干净的妻子支支吾吾,似乎还有所求。
他倒是不介意再来一次,毕竟在他的杀欲转变为这方面欲望后,就很少被满足过。
他温热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还想要?”
乔渺将手挥成了残影,红着脸说:“不是……我是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他眨了下眼,等待下文。
她的良心作祟,还是做不到明知道宋愠要死,却安稳睡大觉。
“我只是去看一眼,不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做什么。”乔渺着急举手发誓,“我答应和你好好生活下去,就不会食言的。你就陪我去看一眼,好不好?”
谢知絮没有作声,慢慢抽回了手。
所以她一直在思考的这就是这件事?做爱的时候,也在想着另一个男人?
这无疑触及了他的底线。
迄今为止,没有人敢对他提任何要求,除了她。
一次又一次。
是觉得刚刚做过一次欢愉的杏爱,就可以与他交换任何条件?
很多时候,谢知絮是真的想把她的心剖开好好看看,为什么她心里装的人会有那么多?
——他在她的心里,到底占据了其中的多少?
他的一整颗心,可满满装的全是她。
这种不对等的感情,每次都会成为他焦躁的来源。
男人表情很冷。
乔渺笨拙地吻了上来,不会伸舌头,哆哆嗦嗦在他的唇上反复磋磨,换气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自己呛了一下。
一次由他主导的杏爱无法交换,那么再加上妻子主动送上来的吻呢?
那就要看看能不能让他满意了。
谢知絮垂下眼,姿势散漫地靠在床铺上,去瞧她。
乔渺承认自己是头脑一热,但男人眼神发冷的时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就硬着头皮吻了上来。
她怯怯地触碰,小心翼翼滑进他的口腔,抵住他的舌尖。
很快,她就发现这男人有多坏了,一点都不配合,她只能尽力去勾、去缠。
饶是笨拙,也是心爱的人主动献上的吻,谢知絮很快不耐。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捏着她的下颌,看着妻子红润的唇,声音冷静而满欲:“那,不如这样帮我?”
他带着她,上下探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