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爱她的父母遭遇空难,后来是林婉和祝晏廷的死亡,再后来又是坠楼的苏莓……
她被这条线上越缠越紧,就越来越难挣脱,几乎钻进了她的血肉里。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小虫子,终于明白每次循环里,男人对她的忠告——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
现在抽离还来得及吗?
乔渺醒来,一身冷汗,总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警示,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因果线缠绕得太深,没有办法回头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漫不经心翻身。
清晨光线晦暗,一双幽黑眼睛犹如寂静无声的冬夜,令她骤然清醒。
她的丈夫眼底一片清明,不知什么醒来,又看了她多久:“做噩梦了?”
乔渺汗毛直立,点点头。
他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逼近她的耳边,清冷的嗓音一字一顿:“还记得你承诺我什么吗?”
乔渺仅仅愣了一秒钟。
对方似乎陷入了巨大的不安,像只即刻出击的猛兽,大手一把扣住她的侧腰,欺身逼近。
“要我帮你回想一下吗?”
他盯着她。
一条腿被粗暴地抬起来,她不敢不想起来,尖叫着说:“……我知道,我会留在你的身边!”
谢知絮这才愿意放她一马。
乔渺有个致命的坏毛病,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感受放到第二位,这不,刚脱离了魔爪,就极心软的察觉到了她的丈夫很没安全感。
想到他的孤儿院经历,她的同理心作祟,坐起身,再一次认真告诉他:“我不会再让你孤单的。”
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很长一段时间,他就站在床边,自上而下注视着她,神色莫辩。
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中,乔渺倒心虚了起来,不禁逐字逐句开始琢磨自己哪里说错了,还是运用的语气不对。
应该没问题啊?
忽然,他俯身缓缓逼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极轻极蛊地叹了一口气:“渺渺,不要勾引我。”
乔渺:“……?”
勾引?
她吗?
乔渺柔弱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身强力壮的男人,一下就被压倒在床上,长发铺散开,完全状况外。
厮磨半分钟,他在她颈侧留下一抹红,才心满意足起身离去。
乔渺回过神,羞愤不已地捂住脖子。
托她丈夫的福,出门时她还得系上一条丝巾。
早上,她去医院陪苏莓母女俩度过了一上午,中午时分回来,和保姆阿姨学习做菜。
既然决定留在这个循环,乔渺就想要好好生活,过几天父母就要从A国回来了,她想大显一下身手。
不知是否她的心理作用,在庄园的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一如之前循环,在乔知絮庄园里洗澡时,感觉到的那种阴冷眼神。
谢知絮今天似乎很忙,晚上才回来。
他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说起这事。
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说可能是嘱咐过佣人们多照顾她,所以就习惯时刻关注她。
是吗?乔渺总觉得不对劲。
不过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加在意另一件事,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