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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合作（第4页）
“关门。”
宋晚把门关上。
“下次有想法，提前找我。”陈屿说，语气很平静。
宋晚一愣，“我——”
“不要直接在会上抛。”
宋晚心里一下堵了。
她想说她是做了调研才觉得有问题，想说是林悦的方向本身就有问题，想说她只是想帮项目做好——但陈屿的表情看起来很累，没有要听这些的意思。
“知道了。”她说。
“回去吧。”
宋晚转身时，手指紧紧攥着。
回到工位，她坐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
心里难受。
她明明说对了，明明发现的线索有用——但陈屿却批评她“不守规则”。
林悦的方向有问题她不管，自己发现了问题提出来，反而被说是“在会议上抛”。
她咬着嘴唇。
林悦从旁边经过，声音不高不低：“新来的，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位置该碰的。”
宋晚没说话。
手指抠着桌面。
林悦走了。
宋晚低着头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打开电脑，把那摞基础数据拉出来，开始加班加点地整理。
心里憋着一股劲。
不是你的位置该碰的？
那我偏要碰，耍什么大牌！一个老员工想的还没我一个新人周到。
晚上快八点，宋晚还在工位上。
大部分人都走了，整层楼就剩她一个人和几台嗡嗡叫的服务器。
她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表格，手已经酸了。
手机亮了。
陈屿：“还在公司？”
宋晚看了眼消息，回：“嗯。”
不到一分钟，陈屿出现在走廊尽头。她已经换了便装，灰色套头衫，头发散着。
“走，我教你做图表。”
宋晚一愣。
“走吧，别在这待着了。”
陈屿说完，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