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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合作（第5页）
宋晚愣了两秒，赶紧收拾东西跟上去。
六楼的茶水间，陈屿站在白板前面。
宋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开着。
“你这个数据表，格式不对。”陈屿拿笔点了点白板，“数据展示不是堆数字，是先想清楚你想告诉别人什么。”
宋晚点头。
陈屿画了个框，“你那个年轻用户认知度的数据，放前面。后面用对比数据做支撑。”
她一边说一边画，动作很快。
宋晚盯着白板上的线条，觉得陈屿讲得很清楚——比她以前那些老师都讲得好。
“懂了？”
“懂了。”宋晚说。
陈屿把笔放下，看向宋晚，“今天在会上的事，没生我气吧？”
宋晚低下头，“有一点。”
陈屿看着她，没说话。
“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宋晚接着说，“你是说我做事的方式不对。”
“我是想说。”陈屿靠着墙，“职场不是你有想法就能直接说的地方。有想法是好事，但流程得对。”
宋晚点头。
“你不是林悦的对手。”陈屿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但很重，“她比你多做五年。你知道她为什么能在这干五年吗？”
宋晚摇头。
“因为她懂规则。”陈屿说，“你也得懂。”
宋晚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陈屿看了看表，“走吧，回去休息。”
两个人一起走出茶水间。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一半，远的地方光线有点暗。
宋晚跟在陈屿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下发着模糊的光。
陈屿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
电梯来了，两个人走进去。
门关上前，陈屿说了句：“你今天的调研很好。”
宋晚抬头。
“但下次先跟我说。”
“嗯。”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宋晚站在陈屿旁边，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心里那点委屈散了。
嗯，至少她知道自己没做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