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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合作（第3页）

陈屿听着，没表态。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

“宋晚，你觉得呢？”

宋晚愣住了。

这个名字突然被点到，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她看了眼林悦。林悦正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睛里有警告。

宋晚咬了一下嘴唇。

她说，“我做了点调研，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林悦笑容僵了一下。

宋晚硬着头皮站起来，用手机投屏把自己做的问卷结果和数据放到大屏幕上。

“这是我这几天做的用户调研。华立目前在年轻用户中的认知度只有17%，远低于同行。而且他们对华立的印象是——老气、传统。”

她说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还是把话讲完了。

“所以我觉得，如果这个方案的方向是传统用户升级，可能会错过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如何在年轻用户中建立认知。”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陈屿看着她，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林悦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宋晚，你的调研样本有多大？”林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有股压着的东西。

“50份。”

“50份？”林悦笑了一下，“你就拿50份问卷来推翻我的方向？”

“不是推翻，是补充。”宋晚说，“但数据确实说明了问题。”

“那你整理的资料呢？传统用户的数据你分析了吗？”

“在分析。”

林悦刚要说什么，陈屿开口了。

“这个点有价值。”

宋晚愣了一下，看向陈屿。

陈屿站起来，走到投影前，看着宋晚投上去的数据，“认知度确实低，而且用户印象偏老气。这部分，加到方案里。”

她把“这部分”三个字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划一条线——有价值，但只是补充。

然后她转向林悦，“整体方向还是按你那个走，但是得把年轻用户这块加进去。”

林悦脸色变了变，但点了点头，“好。”

散会后，宋晚收拾东西时，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她抬头，看到林悦站在会议室门口，正在看她。那个眼神跟茶水间那天一样——带着笑，但底下都是冷的。

宋晚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回到工位没多久，手机震了。

陈屿发的消息：“来一趟我办公室。”

宋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进办公室时，陈屿坐在椅子上，正在揉眉心。看到宋晚进来，她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