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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合作（第2页）

宋晚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盯着屏幕。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按林悦的方向做，这个方案可能方向就偏了。

那天下午，宋晚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跟任何人说，用自己的时间开始做用户调研。建了几个大学生群，做了份简单的问卷，问了他们：知道华立这个牌子吗？在你眼里它是什么印象？你会买它的产品吗？

回复不多，但数据很明显——大多数人知道这个牌子，但觉得它“老气”、“土气”、“爸妈用的”。

宋晚把结果整理成表格，贴上截图。

下班前，她看了眼林悦那边。林悦还在开会，没出来。

宋晚把那份调研资料存到U盘里，塞进包。

晚上回到梧桐公寓，陈屿还没回来。

宋晚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两天来查的资料放在一起看。

越看越觉得，林悦给的方向明显有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点开陈屿的微信。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上面打着：“陈总监，我做了些调研，觉得方案方向可能需要调整。”

又删了。

重新打：“陈屿，华立的方案方向是不是需要重新考虑？”

又删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晚安，我先睡了。”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继续看资料。

周三上午，宋晚到公司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她以为林悦还没来，结果林悦已经在工位上了。桌上放着咖啡，笔记本电脑开着，看到宋晚进来，她抬头笑了笑。

“早啊。”

“早，悦姐。”宋晚放好包，打开电脑。

林悦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过来，靠在宋晚的桌边，“昨天给你的资料做完了吗？”

“还在整理。”

“快点啊，周五前得弄完。”

“好的。”

林悦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宋晚低头假装在做数据，余光能看到林悦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很久。

然后林悦走了。

宋晚松了口气。

上午的会，整个创意部都在。

陈屿坐在主持的位置上，宋晚感觉她今天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点发青，像是没睡好。

林悦先说话了，“关于华立那个项目，我这边有个初步方向——从传统用户的体验升级入手，做品牌价值的重塑。”

她说完，打开PPT。

方向跟宋晚猜的一样，完全走传统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