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抬手指了指装备箱。
“你们应该高兴。”
“这场战役,如果你们牺牲,可以领两份抚恤金。”
“保护伞一份。”
“你们自己的国家一份。”
“死得值不值,我不知道。”
“但起码不会让你们家里人饿死。”
他放下喇叭。
“允许你们把训练场录进去。”
“允许录装备。”
“允许录开枪。”
“但不允许录核心区入口,不允许录教官终端,不允许录红后投影参数。”
“违反者。”
谢盖尔抬起手,在脖子前面轻轻一划。
“自己懂。”
记录终端开始分发。
俄国士兵最先散开。
有人对著镜头说母亲,我很好。
有人说如果回不来,把我的钱给弟弟。
有人拿著终端拍了一圈保护伞训练场,最后冲镜头竖起大拇指。
“看见了吗?”
“这地方比我们以前的靶场漂亮多了。”
“如果我死了,別哭。”
“告诉我儿子,他父亲去过地心。”
南韩士兵那边安静很多。
不少人录得很短。
父母,保重。
妻子,对不起。
孩子,听妈妈的话。
这种话他们在釜山战役前就录过一次。
没想到还会录第二次。
训练场角落,一个南韩年轻士兵拿著记录终端站了很久。
他叫朴正宇。
年龄不大。
在南韩队伍里算年轻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