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有一点没完全褪掉的少年感。
可他胸前的编號已经录入南韩1號队列。
旁边一个老兵拍了拍他的肩。
“给家里录?”
朴正宇摇头。
“我没有家里人。”
老兵怔了一下。
朴正宇低头看著终端,过了几秒,按下录製。
镜头亮起。
他先对著训练场敬了个礼。
然后才看向镜头。
“我是南韩陆军士兵,朴正宇。”
“这份视频不是给家里人的。”
“因为我十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癌症去世了。”
“是政府把我养大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紧。
但眼神没有躲。
“感谢你们。”
“如果我这一次牺牲在地心计划里,麻烦把我的抚恤金捐给南韩政府。”
“虽然那点钱应该很少。”
“也可能弥补不了什么。”
“但我想把它还给养大我的国家。”
旁边几个南韩士兵本来还在调整装备。
听到这里,都停了下来。
朴正宇把镜头转向身后的训练场。
“看到了吗?”
“我在保护伞的训练场。”
“这里很大。”
“很厉害。”
“我现在用的装备,也是保护伞提供的。”
他从装备架上取下破晓能量步枪。
动作不算熟练。
可他握得很稳。
一名保护伞教官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朴正宇把终端固定在旁边支架上,站到射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