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黑州。”
“也欢迎来到保护伞的训练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俄国人,南韩人,还是后面要来的美国人、华国人。”
“从今天开始,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地心计划第一批外部盟军候选人员。”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候选。”
“听清楚这个词。”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下去。”
“训练不过关,滚回去。”
“不听命令,滚回去。”
“害怕到手抖,滚回去。”
“想偷资料,想打听不该打听的东西。”
谢盖尔咧开嘴。
“那就不用滚了。”
“我们会直接把你留下。”
训练场里没人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保护伞说“留下”,不一定是好词。
谢盖尔继续开口。
“现在,每个人领一块个人记录终端。”
“录一份视频。”
“给你们的家里人。”
俄国队列里有人抬起头。
南韩队列里也有人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战友。
谢盖尔声音粗得像砂纸。
“別摆出那副表情。”
“这不是电影桥段。”
“这一去,可能就不回来了。”
“我们不知道地心下面有什么。”
“也不知道那些会敲三短两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们牺牲在下面,其他活著回来的战友负责送你们回家。”
“尸体能带回来,带回来。”
“尸体带不回来,带身份牌。”
“身份牌也带不回来,带你们的名字。”
训练场里彻底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