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连这一步都不管,以后谁还敢在我这儿坐桌?”
邓明和苏部长谁都没再说话。
该说的,都说到头了。
有些事,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可能真靠一顿茶就彻底拧回来。
可至少这三个人心里都清楚了一件事。
再往下,谁是为了项目,谁是为了病人,谁只是为了抢,已经越来越好分了。
黑州。
傍晚之前,外勤组的两架运输机一前一后落地。
谢盖尔没亲自去纽约,也没留在华国。
他这两天一直待在黑州外环跑道边上,盯著那批从旧遗蹟外圈取回来的擬態株和石槽根土做最后转运。
舱门一开,第一批封存箱刚推下来,他就抬手示意人停。
“温差记录。”
旁边的技术员立刻报数。
“全部正常。”
“三组擬態株,表层活性都在窗口內。”
谢盖尔这才点头。
“分车。”
“一组去西北旧井道。”
“一组去塌陷石槽。”
“最后一组跟我走。”
他没有再解释。
因为现在黑州这一整套活,已经不只是“去埋几株花”那么简单。
这是在给八咫会重新摆一条路。
路不能太假。
也不能太顺。
得让他们摸得著一点甜头,又总差最后半口气。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自己越陷越深。
深夜。
黑州总控楼最里面那间小会室里,马库斯把三处新的埋点图推到了桌上。
阿什福德站在他右手边,低头看著其中一张古井口復位图。
“他们会先碰哪一处?”
“最像运气的那一处。”马库斯头都没抬,“八咫会现在不缺钱,不缺人,缺的是能让他们自己相信的好运。”
门被推开的时候,艾达王刚好走进来。
她把手上的薄夹子放到桌边。
“霓虹那边的旧嚮导、旧採购和旧传说线,我已经重新摸了一遍。”
“他们现在最盯的一处,是北线那道塌陷石槽。”
“因为那里最像天然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