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现在脑子里已经不是治病,也不是做项目。”
“就是一个字。”
“抢。”
“看见人家做出来了,第一反应不是学,不是补,不是承认差距。”
“是想把现成的东西拽过来。”
“这种事,我不陪他们干。”
苏部长终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
“你陪不陪是一回事。”
“他们要不要做,是另一回事。”
邓明点了点头。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发牢骚。”
“我是想说清楚。”
“我邓明是给人民卖命,不是给一群只会抢东西的老学究,和几个已经没信念、只剩贪心的老不死做买卖。”
“真要让我替他们去把顾氏按死,把保护伞这张桌子掀了,我不干。”
苏部长看著他,眼神第一次真正缓了一点。
“我也差不多。”
“该保的病人,我保。”
“该学的厂子,我盯。”
“可谁要是把这事做成一场伸手抢核心的闹剧,我也不跟。”
邓明没立刻接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
陈维山那边一开口,就带著明显的疲惫。
“你们两个在一起?”
“在。”邓明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开了免提,“刚说到顾氏家里人这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陈维山才缓缓说道:
“那就一件事。”
“守住底线。”
“顾氏家里人这批,我来放。”
“下面再怎么闹,先別真把事情做绝。”
苏部长抬眼看向邓明,没出声。
邓明这才问了一句:
“你想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疲惫得厉害。
“再不想清楚,回头整个川省都得戳著我脊梁骨骂。”
“人家当年把厂子、路子、钱和就业都带过来,现在被逼得家里人都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