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站到政府军那边,我们可以保证,不碰你们基地,不碰你们的人,也不碰你们现在开的这些走廊。”
他停了一下,咬了咬牙,又把准备好的条件抬了出来。
“北线打下来以后,旧港外三条矿线,两处税口,外加北城东边那片仓储区,我们可以给你们分。”
“以后保护伞在黑州做生意,我们也可以让路。”
谢盖尔听到这里,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
威斯克脸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完了?”
那使者盯著他。
“这还不够?”
威斯克终於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得不快。
可那股压迫感却像是隨著脚步一点点压到人脸上。
“不够。”
“差得远。”
那使者脸色一变。
“你们不是卖命的吗?”
“政府军能给,我们也能给。”
“而且我们给得更直接。”
威斯克看著他,语气平得像冰。
“第一,政府军给得比你们多。”
“第二,他们给了正式授权。”
“第三,各国使馆和几条资本线也签了单。”
“你们现在拿两条还没真正打下来的矿线和几处你们自己都未必守得住的税口,就想让我替你们停火?”
“你是不是把保护伞想得太便宜了?”
那使者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这样下场,不怕把自己也拖进去?”
威斯克这一次终於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也很冷。
“你又说错了。”
“不是你们把我拖进来。”
“是我已经拿著合同进来了。”
两边中间那段空路很静。
只有风从烧焦的街区那边卷过来,带著一股很重的烟味。
威斯克站在那里,看著对方,一字一句开口。
“现在退。”
“你们还能让我少一点弹药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