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要是觉得保护伞这几天一直没进场,是因为不敢。”
“那我劝你们最好把这个念头现在就掐掉。”
“真打起来,我保证你们那些士兵会东一块、西一块。”
“拼都拼不起来。”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旁边那名开车的反叛军司机脸色都变了。
不是因为话多狠。
是因为威斯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说一件已经算完结果的事。
那名使者咬著牙,盯著威斯克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沉声道:
“你们真要替政府军卖命?”
“我替合同卖命。”威斯克说,“至於你们。”
“你们给得不够多。”
“也给不起后面的价。”
使者还想再说什么。
可头顶那架无人机忽然往下压了一点。
同时,后面装甲群最前面那辆车的武器站缓缓转了过来。
没有瞄人。
只是对准了更远一点的街区。
可那种无声的警告,已经足够了。
威斯克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我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以后,保护伞走廊沿线所有未撤离武装,默认敌对。”
“你们可以继续赌。”
“看看是你们的人先碎,还是我的弹药先空。”
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给第二轮討价还价的机会。
那辆白皮卡孤零零停在原地,直到威斯克重新上车,后面的装甲群开始往前滚,它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掉头往回冲。
十分钟后,北城东侧前线指挥点。
巴图听完使者带回来的话,半天没出声。
屋里也没人再说“要不试试打一下”这种蠢话了。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保护伞不是政府军。
它不会跟你来回扯皮,也不会陪你一点点耗士气。
它给十分钟,就真只给十分钟。
一个年轻点的头目还是不甘心。
“那我们就这么退?”
巴图猛地抬眼看他。
“不退,你去扛第一轮?”
那人一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