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也不代表他们一定会站政府军那边干我们。”另一个人立刻接了上去,“保护伞本来就是卖命的,谁给钱,它替谁做事。”
“既然政府军能买,我们也能买。”
这句话出来,屋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因为它確实有道理。
保护伞不是国家。
不是旗帜。
它是公司。
公司就要算帐。
既然要算帐,那他们为什么不能试试?
巴图终於开口。
“联繫他们。”
“先谈。”
“告诉前面的人,谁都不许先碰保护伞的走廊。”
“谁先开火,老子先剁谁。”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皮卡从北城东口慢慢开了出来。
车头上绑著一块脏得发灰的白布。
车里只有两个人。
一人开车。
一人坐在副驾驶,手里举著一只对外扩音器。
他们没敢往深里开。
离保护伞前出装甲群还有一公里的时候,车就停了。
下一秒,无人机先降下来了。
不是很低。
但足够让人感觉头顶有东西一直盯著。
再往前,三辆装甲车从路障后面压了出来。
车门打开,威斯克从最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穿基地里的西装,身上是一套黑色战术装,防弹层压得很贴,腿侧枪套和耳后通讯线一起把那股子冷硬味拉得很重。
谢盖尔站在他左后侧。
两边还各有一组护卫。
没有人举枪对著那辆白皮卡。
可那种连枪口都懒得抬的態度,反而更让人难受。
副驾驶上的使者下车以后,先看了一眼威斯克身后的装甲群,又看了一眼头顶盘旋的无人机,这才把那口气压下去。
“我们想谈。”
威斯克看著他。
“说。”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半秒,才开口。
“黑州这场仗,不是冲你们保护伞来的。”
“我们也不想跟你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