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就被谷槐仇挂了电话,小少爷感觉丢了面子。
他愤怒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应声而裂。
犹觉不解气,苏昭昭又疯狂补了两脚。
最后,发泄完情绪,苏昭昭恍然发觉自己内心深处竟只剩余落寞!?
不会是谷槐仇也给自己扎小人了吧?
荒谬绝伦的猜测,恰恰反向证明了苏昭昭的心。
他的心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笑至极!
滑稽至极!
苏昭昭瞪大双眼,他反复告诉自己不可以。
在借酒消愁后,苏昭昭阖了阖眼,于挣扎矛盾之中,他顺从了内心的渴望。
接近年关,公馆里的保姆司机已经全部放假了。
自从元哥骑哈雷摔倒之后,苏昭昭再也不敢让保镖接送自己了。
他穿好压箱底的羽绒服,冒着寒风,踩在去往打车站点的冰碴路上。
此时,朔雪不停。
身边绿化树生长成的光秃秃的枝丫正披了素白色的盔甲,向天宣战。
雪花飘飘洒洒落到苏昭昭的肩头,看不见的麻雀自远处啼鸣。
苏昭昭浑身充满了不知名的力量,他感觉不到疲惫,精神抖擞。
情愫在心底像星星之火,有燎原之势。
当迷迷糊糊的谷槐仇听见门铃不间断地响起时,他不会知道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苏昭昭。
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追债讨债的王宓静。
谷槐仇勉强挤出最后的力气,龟速爬了过去打开了门。
“昭昭?”
谷槐仇以为是自己高烧而导致的眼花缭乱。
眼前的场景是苏昭昭始料未及的,他从愕愣之中回神。
“谷槐仇,你这是怎么了?”
他边说边抱起谷槐仇。
语气中带着连苏昭昭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担心。
苏昭昭没想到谷槐仇会那么轻,像一块没吸水的海绵。
他掂量了一下谷槐仇的体重,大约只有一百来斤。
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从眼睛中跑出来,谷槐仇揽住苏昭昭的脖子,依赖地蹭了蹭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