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指节都在变软,她的指尖从我手背上滑下去,我轻轻握住她,她又滑下去。
她那边的身体正在被药带着往下沉。
快门声停了。陈锐把相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她面前。
“还可以继续吗。”他问她。
缘缘睁开眼。
她转过来看我,呼吸已经不稳了,每次吸气都带着很轻的颤音。
她的手从床单上慢慢抬起来碰到了我的手腕,她皮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发烫。
“我在这儿。你不想,我们就停。”我说。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转回去对着陈锐,把下巴抬起来。
陈锐伸出手。
手指落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皮肤擦过皮肤,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全部立起来。
他的手指停在上臂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吸了口气。
然后他的手指回到她脖子后面,勾住肚兜细带。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才轻轻一拉。
细带松脱,在锁骨窝里挂了一瞬落下去。
肚兜整件堆在腰间,乳房露出来,乳肉紧致,乳头已经硬了,深褐色地挺在白皙的皮肤上。
缘缘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
她的手垂在裙子两边,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搓了一下。
陈锐用拇指擦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她浑身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我的鸡巴已经握在手里了,靠在墙角,拇指碾着龟头打圈,前液糊满了整个手心。
我看着陈锐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头——那个位置我舔过无数次,但她现在的反应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乳头更硬了,乳晕上那一圈颗粒全部竖起来了,她弹了一下之后没有往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口。
“躺下。”陈锐说。
她躺下去,腿微微并拢。陈锐单膝跪在床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了一圈,她的腿抖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她。
她把脸偏到一边,点了点头。
陈锐用两根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推。
她腿间那层浓密的毛发露出来,已经湿透了,灯光照上去反着亮晶晶的光。
大阴唇微微胀开,颜色从深褐充血成了深红,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别紧张。你很好看。”陈锐说。
她转过来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着。
她张开嘴想跟我说什么,陈锐的手指从下往上划了一下——拨开阴唇,从阴道口划到阴蒂。
她的话碎成了一声喘。
“你跟她说说话。”陈锐对我说,手指没有停。
我把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我在。缘缘。我在这儿。”
她点了点头,把脸偏到枕头那边去了。
他继续用手指揉她阴蒂,用指腹慢慢打圈,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
缘缘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掌心里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