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颗药,她会不会在这一步就停下了?
我不知道答案,我也不会去问她。
这个念头被冲上来的兴奋盖过去——她的后背暴露在阳光里,脊柱的凹陷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道弧线我之前看过无数次,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别动。”陈锐开始拍。
快门响了大概十分钟。
他让她调整手臂的位置,让她把脸侧过来一点。
每换一个角度他都先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每次碰到她之前先说一声。
“肩带可以再往下拉一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肚兜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指腹擦过她肩膀侧面,她缩了一下。
肚兜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上半截乳房曲线。
她伸手去按衣角,指节发白。
“可以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衣角上松开。
陈锐让她侧躺,又让我去把另一侧窗帘拉开一点。
我走到窗边回头看她——她已经侧躺在床上了,肚兜滑到一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侧面轮廓。
她的腿蜷起来,白丝裹着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
她还穿着那双白丝袜。
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口在小腿肚上,和她高中时穿的样式不一样,但颜色一模一样。
我站在窗边没有立刻回去。
她的侧脸在逆光里显得柔软,睫毛在颤。
她的手放在枕头旁边,手心朝上,手指松松地蜷着。
我想走过去握住它,跟她说没关系,你不用撑着的,你如果觉得舒服你就放松,做了什么事我都在这儿,但我没法说出口。
我只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非非。”她叫我。
“怎么了。”
“你站近一点。”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
她伸手够了一下,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温度比平时高。
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印子。
“有点热。”她说。
“拍一会儿就好。”陈锐接过话,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低了低头,没说话。
他让她平躺,从正上方往下拍。
拍了大概十五分钟。
我一直握着缘缘的手。
她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
锁骨上方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边缘模糊。
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她的力气正在从指尖溜走。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