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从锁骨窝里滚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叫了一声,很短,压在嗓子眼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沾满她的逼水,慢慢塞进她里面。她吸了口气,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缩了一下。
“太深了。”她转过来看着我,瞳孔完全散开了。
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模糊的东西——不是疼,不是抗拒。
是那种她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但身体已经在继续了,而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参照点。
这个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没办法用一个词说清楚——她的身体正在被我放进她水里的那颗药打开,她的声音在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太深了,她的眼睛在向那个放了药的人确认她仍然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
“没事。我在。”我说。
我把她的十指扣紧,握得很用力。
我想要让她知道,不管她的身体接下来发生什么变化,不管她叫出什么声音,不管她的阴道口缩了多少次,她的手还在我手里。
“你男朋友看着你。他很享受。”陈锐说。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里面慢慢搅动,叽咕叽咕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白浆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弄湿了他的手背。
每次他把手指往深处推,她的阴道口就缩一下,逼水被挤出来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我撸得快炸了,龟头涨得发紫,每次碾过虎口都像要爆炸。
“转过来,趴着。”陈锐说。
她翻身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喘气。
陈锐让我把床头纸巾盒拿过来。
我走到床头柜前拿纸巾,她就趴在我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脸埋在手臂里喘着气。
白丝袜口歪了,左脚那只滑到脚踝附近。
我一只手拿纸巾盒,另一只手还握着鸡巴,龟头从虎口里窜出来一截。
陈锐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大腿被掰开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固定她,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把阴唇掰开。
粉色阴道口在镜头里湿亮亮的反着光,一圈嫩肉从外往里缩。
他用两根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侧过头隔着床垫把这声闷哼闷掉了一半。
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密,白浆从指缝挤出来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背弓起来——从后颈到臀部的脊椎全部绷紧,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两片,白丝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到趾节发白。
我射了。
看着她后背绷成一张弓,听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墙上,第二股从虎口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股糊在龟头周围。
鸡巴还在跳,还在空抽,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蹬腿的时候我还在射,她落回床垫的时候我还在射。
陈锐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和清液的混合物,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拿起相机拍了一些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然后放下相机,伸手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白丝袜口全歪了。
我靠在墙角大口喘气,鸡巴还没完全软,龟头还是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柱身上全是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往下淌。
我在想她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的,还是一直埋在枕头里叫不出来。
我猜是后者。
陈锐站在她面前。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裤子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