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没了一定会赢的心,也就提不起刀了。
如此,便是输了。
郑瑜将刀一扔,撩袍跪在祁颂雪身边。
“是郑瑜莽撞,一时迷了心智,还请祁大人责罚。”
“起来吧。”祁颂雪将人扶起,“要罚,也是罚我。”
语毕,祁颂雪直接朝自己背后甩鞭。
一鞭下去,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众人被吓了一跳,郑瑜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祁颂雪。
郑瑜:“祁……大人……你……”
郑瑜赶忙扶住祁颂雪,祁颂雪却推开了郑瑜的手,朝着宋清缓缓跪下。
祁颂雪不卑不亢:“是属下教导无方,才让郑攒典行事失了分寸,还请宋知县责罚。”
宋清道:“你既受了鞭罚,此事就这样过去,谁也不许再提!至于这人——先押去典史衙,我再来问话。”
宋清缓缓伸手,慢慢扶起祁颂雪。
但他神情却急切,连手都在抖,祁颂雪只得轻轻捏了捏宋清的手腕,让他不要担心。
宋清定定神,继续将这出戏唱下去。
“也怪我心急,刑讯的事,总要问过祁典史才是。”宋清也给了祁颂雪台阶下,“大家都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也好早点下值。”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各自散去。
这戏,听者各有意会,但有一件事,是大家都明白了的——
宋清和祁颂雪,他们惹不起,也分不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一旁的风千秋有点坐不住了。
这题,就这样解了?
风千秋冲出来,先宋清一步架住祁颂雪。
风千秋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祁颂雪一怔,不知道风千秋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确实有点累,便任由风千秋撑着自己。
天知道郑瑜明明精瘦,却如此有力。
祁颂雪将人扯过来的时候,几乎是用了一万分的力道,现在腰还隐隐作痛。
好在,结果不错。
祁颂雪朝着郑瑜一笑:“郑攒典,还疼吗?怪我火气上头,没控制住力道。”
郑瑜连忙摇头:“我皮糙肉厚,没事。”
“说来,我还是叫你郑大哥比较舒服。”祁颂雪打起感情牌,“这典史衙堆了太多的案子,日后有郑大哥辛苦的。”
郑瑜已经从心里服了祁颂雪,便主动揽起职责:“张典史还在的时候,很多案子压着,我也让手下人整理了,小案子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