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没把人气得直接将自己赶出去。
路北辰仅剩的乐观想法、如是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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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门外,季司早刚刚走到床边。
在看见人床头摆放的物品之后,正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的手蓦地一顿。
随即连眼神都眯了起来,上下牙相碰,又将两侧的脸颊顶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小小的床头柜上,除了之前摆放着的那个带着‘早’字签名的石膏碎片。
此时又多出了两把键盘,一左一右的包围着那个石膏片,因为桌面地方太小、摆放不下。
还刻意相叠着、搭出了一个奇怪的造型。
季司早牙根儿咬得更紧了。
他路北辰把那两幅脏了的键盘带回来也就算了。
怎么现在竟然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摆放在床头呢!
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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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路北辰一愣,问人也不答话,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浴室,来看看他的早早小祖宗有什么吩咐。
季司早坐在床边,那双细白的长腿交叠、自然而然地垂下搭在床侧,而其余的部分,隐匿在那片堪堪遮住人深处浴袍之中。
绵软的浴袍下摆分叉,原本长度就不长。
随着人坐下的动作,又被向上带起了些。
遮住了些、又没有完全遮住。
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干发巾被人随手搭在头上,脸侧的碎发还没有被擦干,凝结出的小水珠顺着往下滴落。
季司早的双手撑在两侧,洁白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床边,听到动静后轻轻侧头,冲着人扬了扬下巴尖儿。
语气很轻,眉眼明明也是弯着的。
但是此刻说出口的话语,还有那副意味不明的视线,纷纷在昭示着人那份心思:
路北辰你完蛋了。
眼尾微收,神色高傲。
季司早睨着人轻轻吐口:“过来。”
只两个字、听到路北辰的耳朵里。
差点儿就听出了‘跪下’的意思。
向前、走进。
接过头上的毛巾,想再帮人把水汽擦得干一些。
只是没想到,少年那双交叠在一起、搭在最上方的那条腿,轻轻动了动。
开叉的下摆随着人动作向两侧滑了去,仿佛打开的更多一些。
消瘦的踝骨映入人视线、随即那只白皙的脚向前探了探,落在人的大腿上。
随后发力、向下。
不是摩擦。
而是真的教人也随着自己的力度、一点一点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