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钱、他能去包养多少个大老公啊哈哈哈哈哈……!!”
听得季司早眉心都抽了一下。
随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风,那人如同原地开了闪现一般、瞬间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紧接着就是一副委屈巴巴地、仿佛打翻了全沪市的醋坛子的酸溜溜的语气,压在自己耳畔深沉地开口:
“早早,我只不在了一小会儿……”
“你这是准备、要去包养哪个大老公啊?”
季司早:……
简夏又双叒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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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早转身将于渔喊了过来,佯装没听到路北辰的询问一般,弯着眉眼又重新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遍。
说简夏就是他曾经和于渔提起的、要给他介绍的那个,应该可以十分对上他口味的饭搭子。
同样的话术、又对着简夏说了一遍。
于渔兴高采烈地点头,拉着简夏就准备去吃火锅。
简夏光顾着爆笑了,也没意识到季司早压根儿没有和他提起过这件事,傻乐着就跟着于渔走了。
最终、只剩下车内坐着的唯二两个人,满身都冒着酸气。
一个酸得如同一颗挂着冷淡白霜的青柠。
一个酸得仿佛一坛深度发酵的陈年老醋。
简直快要生出一种、咱俩比比谁更酸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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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队,路北辰环着哄着,终于是把人闹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份奇怪的情绪作祟了一整晚,季司早似乎都已经连最开始是因为什么不悦的缘由都已经忘却了大半,此时只剩下看路北辰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冲的蜂蜜水不顺眼、拿来的家居服不顺眼。
就连将浴室的温度和热水都调得刚刚好,想教人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再睡觉。
季司早也只是挑了挑眉心,似笑非笑地扫了路北辰一眼,随即直接把人关在了浴室外面。
路北辰:……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把人气成这样啊?
一个人在床边坐着、独自反思了许久。
思来想去、怎么也没有找到少年这份奇怪情绪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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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开,随着少年走出的身形、身后氤氲起一片热气。
清新果香的沐浴露的香气蔓延开来,洋洋洒洒的铺满了整个房间。
路北辰上前、走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话音还没起。
便被人反手推进了浴室中。
又将人给关到了门里面。
路北辰:…………
让我去洗澡、大概也能翻译成……今晚可以上床睡的意思吧……
能上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