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早似乎都没有发觉到、他加重后的力度已经将人唇瓣咬破了口。
如此吃痛也没有被人放开。
还依旧执着的撬开着他的唇齿、追逐着他湿润的舌尖,流连在他温暖滑嫩的口腔之中。
直到耳畔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些。
那双漂亮的眉眼刚刚放开轻蹙着的眉头,颤抖的双睫扫在眼下、阖上了那双清澈明亮的淡褐色的眸——
紧接着‘当啷!’一声脆响。
瞬间打破了此刻这一幅幽情缱绻的画卷。
季司早偏头推开人,垂着眉眼没有回头看。
只是身后传来的那声如同开水壶一般的爆鸣之音。
还是暴露了刚从转角处逃离的那个人的身份。
路北辰放开人,将人的身形挡在身后。
看着不远处那个从人手中滑落而出、落在地上发出脆响、摔得七零八碎的玻璃水杯。
压抑着的眉心都忍不住地一跳。
这个时间点,基地里怎么会有人。
不是早已给人放了假,纷纷各回各家了吗。
-
季司早缓了片刻,收敛起那双刚刚泛起潋滟之色的眼眸。
这才回过神来、从人肩侧露了个脑袋尖儿出来。
怎么又是于渔。
季司早想。
随即看到路北辰那张被人打扰中断过后、极度不悦、恨不得直接把于渔抓过来将基地里所有可能出现的人全部一键清空的神色。
一时又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之前就说把人刀掉嘛。
“又是那条傻鱼打扰了路大队长的好兴致?”
季司早笑,“看来过不了多久,便能吃到鱼片粥了。”
路北辰喉头一滚,做了一个深呼吸。
垂着眸子看了一眼笑容明媚的人、视线落在人淡红色的耳根上。
“不止鱼片粥,”
路北辰偏开视线,颇有些愤懑地咬牙,无奈地开口:“一会儿估计能拿个双杀。”
?季司早有些没懂。
哪儿来的双杀?
“……难不成于渔还是个双鱼座的?”
?路北辰也愣了一下,正端着饭的手一顿,待反应过来时,没忍住低声笑了半天。
直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唏嘘声。
刚睡醒下楼的林照意正拖开餐厅的椅子,大喇喇地往餐桌前一坐,张嘴就是一句揶揄:
“啧,这什么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