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冷一个笑话。”
“怎么路队还能笑成这样?”
林照意的出现,倒是也给季司早解答了方才的困惑。
原来双杀是意在此人啊。
“不冷,很有趣,”
路北辰端着餐盘,示意季司早先上桌落座,随后他会将煲好的汤也给人端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用着不大不小的沉静语气,将林照意的揶揄给怼了回去。
“是他的笑点有问题。”
林照意:……
“怎么现在、在人背后说人坏话都不避着人了是吧?”
“我还在这儿坐着呢!”
路北辰眼皮都没抬,只平静地再度开口:“说你的坏话、还需要避着你吗。”
林照意:?
季司早垂着眉眼笑道,“在背后说人坏话着实不好。”
顿了一下,见林照意仿佛刚想点头接话。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所以就当面说给你听嘛。”
林照意:??
“……贴脸开大?!”
季司早笑着点头,一旁的路北辰也将手中的餐食尽数摆放在了季司早的面前,距离林照意的位子恨不得八丈远。
随即又再度平静地沉声开口道:“笑点不同的人没饭吃。”
林照意:……???
好家伙!
你俩这夫夫一唱一和的、欺负人是吧!
饭菜刚刚摆上桌。
走廊另一头那个爆鸣的开水壶闻着味儿就跑了过来。
一边奔跑一边那水还沸腾着、持续地发出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嗡嗡’声。
季司早只怕人把热水全撒出来,再烫到脑袋。
“慢点跑。”
于渔两眼放光,嗯嗯啊啊着答应着,凑上来就想看看他路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季司早看着于渔满脸的涨红色还没消下去,仿佛整个脑袋都泡在沸腾的热水里,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思维一时发散,轻笑着说了句:“这水开的……”
“跟烫脑花儿似的。”
于渔:???
啊?
哪儿有烫脑花?
林照意:???
这又是什么我没听懂的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