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辰嗓音逐渐变得低哑起来,带着那副季司早总在夜晚时分便会听到过的深沉声线,一点一点拂过耳畔。
季司早眉心都蹙了起来,漂亮的眉眼着实是有些困惑地瞪着人,语气中也带着些不解和无奈。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你。
路北辰想。
全部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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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平整的流理台前有美人在怀。
昏黄色的温暖的光线下落,映得人肤若凝脂般白净。
脑子里的念头才刚刚冒出来一个尖尖,便教人热血翻涌,几乎不敢再继续肖想下去。
仿佛刚刚被自己剥开的一颗颗山竹瓣,此时正明晃晃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
山竹的果肉着实白嫩、还拥有着独特的、淡雅的香甜气息。
果肉细腻、口感柔软多汁,每一瓣都是如此的圆润饱满,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带着水汽般的晶莹剔透,似是吹弹可破一般。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朝着人招手。
激发着人最原始的□□。
饿狼扑食般、想露出獠牙、下口细细品尝、然后将人完全吃进肚子里。
乖顺的发丝垂在人脸侧。
季司早扫了一眼路北辰那副神情,不自觉偏过头去,视线落在身侧的流理台上。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搭握在自己撑在桌面之上的手上。
双手交叠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纠缠之意。
却莫名看得人耳热。
仿佛有种难以明说的、难舍难分之感。
脊骨处又升起那股微妙的酥麻感。
连带着尾椎骨都有些隐隐在发热。
季司早大致将此时此刻的地点、与眼前的景象在脑海中联想了一下。
仿佛突然……悟到了什么一般。
长睫轻颤了一下,耳根处也沾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种突然涌上来的、无法言说、却不知为何能够波动人心跳,升出一丝隐秘的、带着点儿极微妙的刺激之感,在人脑海中来回冲撞着,撞得人思索不太明白。
季司早平复了一下呼吸,将眼前环着自己的人稍稍推开了一些。
待别开视线、想侧过身来,准备从人的包围圈内逃脱那刻,又猛地被人揽过腰侧扶着后脑,抵着压着倚靠着那张流理台,蓦地落下一个深沉又缠绵的亲吻之时。
脊骨处的酥麻之感穿透整条脊背、直往后脑上涌。
连带着尾骨上的热意都在升腾,烫的人原本就酸痛的后腰都在发软。
只一瞬间。
他莫名觉得、路北辰这人,着实是性感至极。
连带着自己的力度都开始不自觉地加重。
直到淡淡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