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着、利诱着,绞尽脑汁的使出浑身解数,磨得人颤抖着、眼泪和水流大颗大颗往外涌。
直到人最后几乎是彻底的失了神。
依旧没有磨出那句路北辰想听已久的、从季司早口中,亲口唤出的那句‘老公’。
床榻太过于潮湿。
路北辰看着人紧咬着下唇、哭到发抖,却怎么也不肯吐口的模样,最终还是妥协般的放人去。
吻掉人眼尾处、被泪水沾湿,黏腻成一片、皱起的长睫。
吻过人殷红一片、被珠白齿尖咬得发肿、水润晶莹的唇瓣。
温热的掌心轻抚着人后背,又在人神志都不太清明时、一点一点吻着人额角,将人的情绪逐渐安抚下来、慢慢平息着。
最后再悉心的帮人清理一番、抱回干净清爽的被窝中,看着人沉沉睡去。
‘老公’一词,路北辰虽然没有听到。
但是退而求其次的、听到那声破碎的少年音色、轻声吐口应答着人,断断续续说出的那句‘喜欢’。
还是被人满心欢喜地珍藏在自己的记忆中。
一遍一遍地回忆着、跟录音机似的在脑海里被自己调出、反复播放给自己听。
怎么听也听不厌。
早早说的喜欢。
早早亲口说出的喜欢。
路北辰回味多次,还是乐得根本睡不着,环着熟睡中的少年将人完完全全揽在自己的怀中,怎么抱也抱不够似的。
其实在人扬言说‘不喜欢你了’的时候,就几乎踩炸了路北辰那根极其脆弱的心理防线。
更别提之后的‘找男模’和‘退货’了。
或许季司早还不知道,若想把路北辰招惹崩溃,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
又或许,季司早是可以感知到这些的。
只是他似乎真的找到了有趣的事情,和好玩儿的人。
便不愿再收敛什么,反而故意为之,将人彻底招惹出禽兽的模样。
然后在翌日醒来时、蹙起漂亮的眉心,恨不得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下去。
再轻声吐口、带着些嘶哑的嗓音、骂人一声:“滚。”
季司早只觉双腿有些发虚发软、用不上什么力气,原本也不怎么能踹得动揽着自己的人。
没有用全力,而那句轻飘飘的一声‘滚’,落在路北辰的耳朵里。
倒还被他听出来了一丝缱绻之意。
仿佛他的早早,就连骂他‘混蛋’的时候。
于他而言,都是夸奖一般。
路北辰唇边带笑,眉目间满是一片浓情蜜意。
被骂了还乐呵呵地凑上前去,非要朝着人索要一个早安吻、才肯放开手从床前离开。
季司早窝在被子中,左躲右躲的没躲过去。
被人隔着被子整个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蹭得炸了毛的脑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