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扶着侧脸亲了好几口,占够了便宜才肯罢休。
乖顺的发丝被弄乱,显得窝在床上的人看起来、莫名有种凌乱不堪的气质。
再配上那副想刀了人的凌厉视线。
惹得路北辰几乎又要控制不住、差点儿没能够走出季司早卧室的房门。
直到季司早幽幽叹气、示意自己睡了太久,有些饿了之后。
路北辰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他一大清早爬起来给人煲的汤还在厨房的灶台上温着呢。
将干净的衣物帮人取了过来、拖鞋也摆好放置在床边。
示意人饭菜马上就好,急吼吼地就冲下了楼。
季司早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没忍住弯了弯眉眼。
在被窝中又多赖了一会儿,也没有多少睡意,便准备起身洗漱,去看看路北辰在忙活些什么。
只是待人刚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各个部位传来的难以忽略的酸痛感突然提醒着人——
昨夜云雨,倒不如说是狂风暴雨。
那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强对流天气。
季司早屏了下呼吸,着实是没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着自己酸痛得、仿佛几乎要断掉的后腰。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然后无奈地闭了闭眼、默默地把被子盖上了。
这床真是起不了一点儿。
怎么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那个人的指印?
自腰部起、正正反反的、一路蔓延到腿部。
连带着腿弯处、以及那双几乎不挂肉的消瘦的脚踝。
处处落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淡红色的指痕。
季司早眉眼垂了垂。
真够狠的。
还有点凶。
直到人终于做完了心里挣扎,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来到浴室准备洗漱时,蓦地对上镜子里的自己,连刷牙的手都是一顿。
牙根儿这会儿是咬不了了。
就是还停留在口中的牙刷承担了它本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季司早看着镜子里的人、暴露在衣领之外的锁骨以及上方的脖颈。
星星点点的、尽数是人留下的斑驳印记。
仔细观察了一番,其中还掺杂着不少轻微的齿痕。
随即‘咔’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