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写的信,什么祭祀图案……”
店家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顾涯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我说您写,帮我誊抄一遍!等会儿连着那辆马车和买的干粮…”他指向门外。
“包括那个书生的房费,等会儿一同给您把银两结了。”
店家笑容又回来了,看到了他手上除去那封信以外的第二张纸,是比信要小的一张纸条,殷勤地问道:“这张略小的需要誊抄吗?”
顾涯仔细思考了0。03秒。
“不用,这张写的漂亮,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店家:“?”
笑容又消失了。
原本早些时刻,院子外还会传来响亮的狗吠声,但是现在特别安静,安静到只剩下夜晚的蝉鸣。
没错,因为“阿喵”为了控诉不公,抵抗命运吠了半天,现在终于停止了无休止但没效果的吼叫。
因为他饿了。
从一开始可怜巴巴地叫,到现在饿到瘫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店家在送别了顾涯之后,终于注意到了“阿喵”,出于于心不忍,端了盆剩骨剩肉,放到了“阿喵”面前。
可惜此时的“阿喵”已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注①:这两样东西是古代用来认证考生身份的文件。(可以理解为现在的准考证)
第9章腐根
三日后
考生们陆续赶往皇宫内举行殿试的地点。
卢师堂。
殿试是科举考试中的最高阶段,可以说能来参加殿试的基本上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而王亮在其中似乎就像是一个中了奖的幸运儿。
他比之前要更为感谢,更为恭敬卢风清。
王亮这几日睡得很好,主要是环境闲适,伙食也得当,连带着温习较为一般,不感兴趣的诗词,都要轻松了些。
可是到了今天,他依旧十分紧张。
顾添雇了辆马车,三人起了个大早,来回检查了自己的包袱,用完早膳后就一同乘车了。
王亮本人话其实是挺多的,但是在马车上,话没说几句,一直来回紧张地检查自己的包袱,生怕遗漏了什么,也总是频频望向车窗外,左顾右盼。
“能够进京参加殿试的,都是有些真才实学在身上,王兄不必紧张。”顾添安慰道。
“顾兄有所不知。”王亮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悲伤。
“我只是因为《卢师论》出彩,其他方面都平平无奇。”
“恰恰是因为这个出彩,读卷官注意到我,加上其它死读书记下来的,勉强过了乡试和会试。”
说完之后,他的表情更显忧虑,双手都紧紧地攥住身上破旧的衣裳,他又忍不住说道:“若是我落第了…我阿弟和母亲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