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唇,血气在知微的口腔里弥漫,强迫自己不被毒素影响。
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与此同时狠狠朝知微甩来,腹背受敌。
鞭子舔过知微的小腿,火辣辣的疼痛带着鲜血在裙摆处浸染开。
“叮——”一颗石头击偏了长剑,险险擦过知微身侧。
旁的闪出一道清冷的影子笼罩她身侧。
“滚开。”与来人目光相及,知微瞳孔颤了颤,声音像淬了冰。
“别动。”黑衣人冰冷的剑锋贴在萧琮策脖子上。
萧琮策的身体僵住,他本就面色发白,现在白得几乎要升天。他仍然是那样不言不语,只是温柔而歉意地看着知微。
冷锋被用力贴近萧琮策的脖子,渗出一排血线。
知微目光冷得吓人,从袖中翻出最后两张黄符,黄符化作两团巨大青色火虎,向黑衣人扑去。
“噗噗!”符火炸开,黑衣人被灼得闭眼后退。知微抓起萧琮策和猫便不要命地狂奔起来。
“追!”黑衣人倾巢出动。
随着长时间的躲闪奔跑,知微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愈发迈不开。
踉跄了一小步,知微几乎站不住了。萧琮策揪紧她的衣袖,琥珀般的眸子看向她。
“你自去逃命罢……”知微的话头被打断,打断她的是萧琮策惊人的举动。
他俯下身,一手抄起她的腿,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起来,翻到自己背上。
“对不住姑娘。”他低下眼。
“松开。”知微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冷冷地扎向他的侧脸。
萧琮策不语,背着人便向前跑去。
猫咪高兴地眯着眼睛坐在萧琮策头顶,和知微目目相觑,甚至还很有闲情地舔了一下知微的下颌。
“跑哪去了呢?”
前头拐角忽然出来一道声音,一批黑衣人从前头来包抄。
他们被困在瓮中,不得已萧琮策只好背着知微闪身进了一个死胡同。
这胡同灯红酒绿,脂膏香味腻得风吹过都要卷走些脂粉。
萧琮策往胡同深处去,却又不知还能往哪。
反而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要走近胡同口。幸而胡同繁华而阴暗,黑衣人一眼瞧不真实,正要往里走去。
“躲什么,让官人好好疼你。”
随之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低低的喘息。
“把衣服脱了……”
胡同深处隐约有两人交叠的身影。
黑衣人尴尬得脚下一错,转身离去,推着那群同伙往外走。
“不在这,快走。”
只有知微和萧琮策目光灼灼,将面前这只说出方才那两句话的小猫烧了个窟窿。
“你……会说话?”
知微僵着身子,像个石头一样直直立在萧琮策背上,冷冷地逼视这只小猫。
小猫悠闲地舔了舔爪子,不着痕迹地瞥一眼垂着头的萧琮策。
“我刚刚学会的喵。”
知微冷眉锁起,无言以对。
树林处,二人凭借记忆寻些解毒的草药,奈何二人对药道皆一知半解,穷尽记忆也只找到三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