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语文肯定很差,特别是阅读理解。
她才不管他去不去。
“要不要去是你的事,我说的是你装可怜博我同情的事。”贺书鞅都要被他搞得没脾气了。
她都怀疑,祁津昭是不是为了哄她,在故意装傻。
祁津昭终于搞明白贺书鞅生气的点,原来是因为知道他去竞赛班,觉得他说的话是为了故意耍人。
没来由得松下一口气,祁津昭弯起唇,向她解释:“没跟你说竞赛班这事,是我觉得反正后来也不会经常去,更多时间还是待在一班,没有说的必要,早上说那些话真不是耍你,怎么说未来还要同窗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等到毕业,班里的同学我连人家都名字都记不住吧?”
“还是说,贺书鞅同学你只想我记住你一个人?”
听到后面这句话,贺书鞅抬眸,白了他一眼,“有病你去治。”
谁要他记住,长得不也就那样,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
祁津昭也不气,好整以暇盯着她看,语调散漫:“原来不会这么想的呀,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啊贺同学。”
贺书鞅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把话题又引回竞赛班,“听说学校挖你过来是当底牌用的,你这么随意学校知道吗?”
“谁说的?”祁津昭轻啧了一声,“一开始确实是要去二高,来一高是家里让改的,办手续那天跟学校老师一块吃了个饭,正好有个去年带队的老师在,他知道我劝我进竞赛班,家里人都在我又不好拒绝随口就应下,什么底牌没有的事儿。”
那天饭局祁津昭都没打算去,是被祁老爷子逼着去的,他去年cmo是前六十够资格进国集,只是当时家里有事没去,今年本来没参加的打算,偏偏有个带队老师认出他。
祁津昭知道老爷子给他的规划是华理,这两年他发现家里两位老人的身体不如以前,也知道为什么在蜀都好好的,死活非要闹着搬回京都,不就是为的他。
祁建鸣在官场一生清廉,铁面无私,他的作法自然有不少人看不惯,特别是那些被他整治过的地头蛇们,一直在等机会。
祁津昭最是善于察言观色,怎么会看不明白这里的原由。
所以很多时候他能顺就顺着,只是为了他们可以陪自己更久一点。
听祁津昭这么一说,贺书鞅气消散得差不多,不过听到见他不把竞赛当一回事,怎么说她还挂着竞赛班班长这个头衔。
犹豫了下,贺书鞅觉得自己有必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祁津昭不管他们拿你当什么,既然你选择进竞赛班,就好好努力,不为别的,就当是为你自己,数竞人都知道,好天赋就是恩赐,白白浪费掉就有点太可惜了。”
少年略微站直身子,清隽的眉骨,一改以往的懒散,抿唇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反倒是让贺书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开视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贺书鞅。”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这会儿听到祁津昭开口,还是忍不住掀起眼皮子去看他。
“干嘛?”
“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问的很直接。
贺书鞅迟疑了下,还是轻轻地点头,“我一个班长,关心一下班级同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祁津昭低眼瞧她,眸光幽深,不知道在思忖些什么。
就……只是这样吗?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贺书鞅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脸,“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然干嘛一直这样看着她。
祁津昭很轻地笑了下,“没有,我就是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