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你跟别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贺书鞅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也是。”
“贺书鞅,还记得我们昨天的赌注吗?”祁津昭语气随意。
闻言,贺书鞅愣了下,不知道他怎么想起这件事,但还是垂眼点点头。
应下的事,她没理由食言。
“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说,“贺书鞅如果下次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别一个人生闷气,直接跟我说,至少要让我知道怎么才能哄好你。”
话落,风恰好又吹过来,两人的衣角扬起,在空中轻轻摩擦了下。
同时,贺书鞅的思绪也被吹乱。
今天第几次了。
哄她。
他的话……可语气又自然的像是在说一道题。
她眼睫轻轻颤动,喉间微微发紧,脑子一热,“祁津昭,你……是不是喜欢我?”
声音很轻像叹息,又无比清晰飘进他的耳朵。
空气瞬间安静。
风似乎也停了。
祁津昭看出她紧张,眼底漫开一点笑意,慢条斯理道:“你想得美,我这人傲得很,只有别人喜欢我的份,我才不会主动喜欢你。”
闻言,贺书鞅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轻呼了口气。
“没有最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开始变得稀薄。
祁津昭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几乎是立刻淡下去,垂放在身侧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不过片刻,他又恢复回以往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这么嫌弃啊,我有那么差劲吗?”祁津昭嘴角漾着弧度,语气依旧端着散漫,“别的我不敢说,就这张脸怎么也算得上倾国倾城,让人欲罢不能垂涎欲滴吧。”
还挺自大。
贺书鞅目光移到祁津昭的脸上,静静看了几秒,确实他是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不过她还是先啧啧两声,才慢悠悠开口:“是是是,您倾国倾城欲罢不能垂涎欲滴,可怎么办呢?我的胃不好,你这盘菜我怕是无福消受。”
“哦?”他拖长尾音,停下看她,“方便细说吗?”
贺书鞅想了下,还是决定不逗他。
“祁津昭同学,其实你说的挺对,你确实长得秀色可餐。”她一本正经地说,“只是现在的你跟我年纪还小,首要任务是学习,如果你刚才是在告白,我觉得礼貌拒绝不耽误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祁津昭轻咳一声,“是嘛,挺好的。”
秀色可餐,亏得她说得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贺书鞅只要稍稍抬眼,就能发现祁津昭的耳根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