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栈在小巷尽头,门脸不大,檐下一盏气死风灯摇摇晃晃,照着褪了色的招牌。其掌柜的是一名被称作“杨嫂”的女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段却十分高挑,婀娜多姿,正坐在柜台前拨弄着算盘。 彼时杨嫂见门外竟来了一对少男少女,先是愣了愣,然而曲夭夭拍在桌上的碎银子又让她展颜一笑,只默默递上一把黄铜钥匙,又往楼上一指。 随即,李不旬接过钥匙就先行上了楼,曲夭夭则是朝女人凑近,轻声笑道:“掌柜的,有酒吗?” 包厢不算大,倒恰有一张方桌,两把木椅。靠墙还有张窄榻,铺着半旧的蓝布褥子。而桌上油灯昏黄地点着,细听,灯芯偶尔“噼啪”一响。 “啵——”的一声,曲夭夭将拔了塞子的玉壶春瓶,径直递给坐在榻边的李不旬:“其实呢,我是第一次喝酒。” “第一次?”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