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 “我是陆聿修的母亲,想和你聊十分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苏怡的心,瞬间沉到了底。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换了件最素净的白T恤、牛仔裤,素着脸出门,连多余的饰品都不敢戴。 越是靠近约定的那家安静茶室,她的心跳越快,手脚发凉。 她不怕被骂,不怕被赶,只怕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阶层差距,把她最后一点自尊碾得粉碎。 推开包厢门时,陆太太已经坐在那里。 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系套装,妆容端庄,气质温和,没有咄咄逼人,没有半分尖酸刻薄,甚至连眼神都是平静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让苏怡下意识屏住呼吸,脊背绷得笔直,自卑像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