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
“风一卷,您这身白衣往雪里一站,跟雪地合宗。找不着的时候,我们就抓红的。”
圣女听见“合宗”,神情严肃了一点。
“合宗不好。”
许照霜一边帮她把红布系在披风外,一边道:“找不着也不好。”
罗青禾在旁边补:“照霜师姐,殿下已经学会‘贼大’了。”
许照霜手上动作一顿。
“谁教的?”
罗青禾往后退了半步。
圣女主动道:“她。”
罗青禾:“殿下。”
圣女:“不能说吗?”
许照霜把红布打了个结,笑得很轻。
“能说。到了五常,不会两句土话,问路都费劲。”
圣女认真记下。
“那我还要学吗?”
“先别。”吴初静从后面走来,声音很稳,“你学得快,出口准,风险大。”
许照霜看向吴初静,立刻明白了什么。
“殿下已经用过了?”
罗青禾低声:“用过。”
许照霜眼睛亮了一下。
圣女还没反应过来,杜衡已经抬笔。
吴初静看了杜衡一眼。
杜衡默默把笔放下。
许照霜领众人往供奉堂走。
供奉堂门前立着一只白狐石雕。石雕尾巴上压着雪,眼睛处却没有积雪。圣女路过时,石雕前的灯轻轻亮了一下。
许照霜停步,先把手里的香放低了。
“不愿上就不上。”
供奉堂里很静。
“疼就跑。”
窗缝后的黄仙又探出头,听见这句,耳朵动了一下。
圣女看着许照霜的背影。
她忽然觉得,这里的人请老仙,跟天机门请人出外勤不一样。
天机门会发令、签字、记表、扣禁碰符。
瑞雪宗会先说,不愿上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