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招点梅融霜,”那老头儿慢悠悠地捋了捋胡子,“灵力不足何以发挥全部实力?小孩儿,从哪里偷学来的?”
“笑话,”沈泫观调整气息,指尖抚剑,“你管我是谁教的。”
老头冷笑一声:“还是个倔脾气,竟然这么和长辈说话,老夫就让你长长记性!”
一记杀招,毫不掩饰狠厉的杀意,灌注强悍灵力的弹珠裹挟着劲风以极快的速度冲来,角度刁钻。
放在六年前,这样的招式沈泫观尚且能避开,但现在这具身体远远撑不起他脑子里预演的路径,双脚像是灌铅一般被这股威压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近灵光闪动的白点,心想:“完了。”
“老大!”叶言从三楼一跃而下,在空中捏爆手中的红壳小球。
瞬间淡红的烟雾弥漫在整个酒楼,扰乱视线,台下众人乱作一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雪亮的长剑破空而出,轻巧地挑开那枚弹珠,碰撞后笔直刺入木台,剑身轻轻抖动,发出悠长的剑鸣声。
“抱歉,让前辈见笑了。”
沈泫观耳朵里嗡嗡作响,僵硬地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远远站在烟雾中。
“师。。。。。。”
是他吗?
沈泫观的心怦怦直跳,死死握住手中的剑。
那人走近,轻出一口气,手上还保持着出剑的姿态,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刚刚那句话的声音却冰冷生硬。
“梅师兄。。。。。。”沈泫观的心一下子落回原处,手背青筋暴起,还在微微发抖。
“打不过就不要乱来。”梅七将剑从木台上拔出来,不客气地用剑柄敲了沈泫观的手背。
“师弟实力不济,最后一招,算他输了。”
沈泫观:“可是……”
梅七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沈泫观乖乖闭了嘴。
“前辈,这把剑,天破峰会出钱。”
“哦?”那老头儿饶有兴味地打量梅七,眼里闪过一瞬的迟疑,“你也是天破峰之人?”
“是。”梅七欠身道。
“那你可知北济上神?”
“不知。”梅七望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那倒是奇了。。。。。。”老头儿绕着梅七转了两圈,仔仔细细从头看到脚。
半晌,他道:“我看你……这样吧,你来一趟映雪山,这点小钱老夫还是有的,就无需天破峰再出。”
“啊?”
刚刚被自己扔的烟雾球迷得眼花缭乱的叶言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挤到台下听到这番话,这是搞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