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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凤归（第3页）

"有意思，"他说，"万年来，你是第一个真正站在我面前的人。"

"荣幸之至。"沈青鸾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过我不是来做客的。"

"我知道。"天帝站起身来，法则之线在他周身旋转，"你是来打破规则的。但你知不知道——这条规则，保护了三界万年。"

"保护？"沈青鸾冷笑，"你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扼杀在萌芽中，管这叫保护？"

"不然呢？"天帝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理性，"九天境界的力量，足以毁灭三界。如果人人都能突破九天，三界早就毁灭了。我封锁九天境界，是为了维持秩序。"

"秩序？"沈青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的秩序，是让所有人活在你画好的圈子里。不让任何人看到更高的天空，不让任何人触碰更多的可能。这不是秩序——这是牢笼。"

天帝沉默了一瞬。

"你的前世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

"所以杀了她。"

"是。"天帝坦然承认，"但她又回来了。变成了你。"

沈青鸾握紧了凤鸣剑："我不会再让你杀第二次。"

天帝摇了摇头："你不明白。九天境界不是你能掌控的——"

"那就让我试试。"

沈青鸾一剑斩出。

这一剑倾注了她地仙境界的全部灵力，凤鸣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取天帝面门。

天帝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一根手指轻轻点出——

"叮。"

凤鸣剑的剑尖抵在天帝的指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差距太大了。

天帝掌控着"天道法则"——九天之上的一切规则都由他制定。在这里，他就是天。沈青鸾的攻击在法则面前，就像一滴水试图冲垮一座山。

"你太弱了。"天帝说。

他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沈青鸾击飞。她的身体撞在宫殿的柱子上，柱子碎裂，她也吐出一口血。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沈青鸾面前。

容煜。

他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折扇化成的神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剑身上的远古符文全部亮起。

他的气息也在燃烧——远古仙尊的底蕴在这一刻全面释放。

"容煜？！"沈青鸾猛地站起来，"你怎么——天将呢？"

"解决了。"容煜的语气依旧温和，但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两个天将而已。不过……代价有点大。"

沈青鸾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已经垂了下来——不是受伤，是被法则之力侵蚀，暂时失去了知觉。

"你不该上来。"沈青鸾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一个人打不过他。"容煜淡淡地说。

"你也打不过。"

"我知道。"容煜转头看她，笑了——是那种最真实的笑，"但我可以拖住他，给你时间。"

"时间？什么时间？"

"突破的时间。"容煜的目光变得认真，"你现在差的不是力量，而是——对凤涅功法最终奥义的理解。你在渡劫时触碰到了那个门槛，但还没有完全跨过去。你需要一个契机。"

他转过身，面对天帝，神剑高举。

"我来给你创造这个契机。"

不容沈青鸾反驳，容煜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