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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凤归（第2页）

"出发。"

——

容煜以远古仙尊之力，在太虚宫上空撑起了一座巨大的防御结界，将仙兵的第一波攻势挡住。但他知道这撑不了多久——仙兵数量太多，而且天将还没出手。

"我去拖住天将。"容煜对沈青鸾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我去喝杯茶"。

沈青鸾看着他："你一个人？"

"远古仙尊的底蕴还是有一些的。"容煜微笑，折扇化剑在手，"至少能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需要找到通往九天的路。"

"容煜。"

"嗯？"

"别死。"

容煜愣了一瞬，然后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被在乎的温暖，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中，也让他觉得一切值得。

"好。"他说，"不死。"

他转身，白衣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天穹裂缝。

他的声音从高空传来，慢条斯理，依旧温和："诸位天将——在下容煜，远古仙尊。想动她，先过我这关。不如……选个喜欢的死法？"

沈青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裂缝中，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众人。

"苏灵溪。"

"在！"

"你的百灵体能操控多少灵兽？"

苏灵溪咬了咬牙："灵界能联系到的灵兽……大概三千多头。不够多，但我可以让它们组成防线！"

"够了。你和秦烈负责外围防线，阻止仙兵突入地面。云姨带旧部守护太虚宫。"

"那师姐你呢？"云姨问。

沈青鸾抬头望向天穹裂缝，目光如剑。

"我——上去。"

——

10。2九天之战

沈青鸾冲入天穹裂缝的那一刻，身后的声音嘈杂而遥远。

苏灵溪在喊："青鸾姐姐！你一定要回来！"

秦烈在喊："师妹别怕！有师兄守着下面！"

团子在喊："主人！团子等你回来给团子做好吃的！"

沈青鸾没有回头，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冲入了裂缝。

穿过天穹裂缝的感觉，像是穿过一层冰冷的水幕。灵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寂静。沈青鸾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飞速上升——穿过仙界的壁垒，穿过无尽的虚空，朝着九天之上飞升。

她的前方，是那座宏伟到无法描述的宫殿。

九天。

当她真正踏入九天的时候，才明白这里与灵界的差距有多大。这里的灵气不是"气态"的，而是"液态"的——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每一口呼吸都相当于在灵界吞服一枚天材地宝。

但沈青鸾无暇欣赏。

宫殿的中央，天帝坐在一张由法则之线编织而成的巨座上，等着她。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不，不是人。是两个由纯粹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化身"，每一个的气息都远超金仙。

"你来了。"天帝的声音在九天之中回荡，冷漠而威严。

"你邀请我的。"沈青鸾落地，凤鸣剑在手，目光直视天帝。

天帝打量着她，那双不断变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