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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第7页）

前世她是高高在上的太虚宫宫主，身边围绕着的不是敬畏她的人就是觊觎她的人。像这样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关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走吧，"她轻声说，"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苏灵溪问。

沈青鸾看向灵界的方向，目光深邃："凡界的事已经了结了。接下来——该回去了。"

5。4新的征程

次日清晨，天玄宗，沧溟阁临时驻地。

容煜已经备好了茶。

沈青鸾推门而入时，看到他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古旧的舆图，阳光从窗外洒落，在他白衣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突破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嗯。"

"恭喜。"容煜放下舆图，亲手斟了一杯茶推到对面，"坐。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沈青鸾坐下，接过茶抿了一口——果然是他藏了三年的好茶，入口清冽如泉，回味甘甜悠长，灵力在茶汤中缓缓化开，沁人心脾。

"好茶。"她赞了一句。

容煜微微一笑，将舆图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张标注着凡界各处秘境和上古遗迹的舆图，其中一个位置被用朱砂圈了出来——位于凡界极北之地，一片被称为"荒芜之海"的禁区。

"上古传送阵。"容煜的手指点了点那个朱砂圈，"这是凡界通往灵界的唯一通道。万年前，凡界与灵界之间的通道共有七座，但随着岁月流逝，六座已经崩塌，只剩下这一座。"

"你知道位置？"沈青鸾问。

"不仅知道位置，"容煜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令，"我还知道启动的方法。沧溟阁的前身，便是万年前守护传送阵的守阵一脉。这枚玉令，是启动传送阵的钥匙之一。"

沈青鸾看着那枚玉令，目光微动："启动传送阵需要什么条件？"

"两个条件。"容煜竖起两根手指，"其一，启动者的修为不能低于化神后期——传送过程中会有空间乱流，修为不够会被撕成碎片。其二，需要至少三名修士同时注入灵力，维持阵法运转。"

沈青鸾沉默了。

她刚突破化神初期，距离化神后期还有一段距离。以她的修炼速度，普通修士需要十年八年的路程，她或许只需要一两个月——但也需要时间。

"你需要闭关。"容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秘境中得到的灵药加上我手中的一些存货，足够你冲击合体期。一旦突破合体，化神后期的灵力输出就不再是问题。"

"合体期？"沈青鸾挑眉，"你的目标倒是不小。"

容煜轻摇折扇："灵界的局势远比凡界复杂。沈清月不过是明面上的敌人，暗地里还有紫霄仙庭，以及——更可怕的存在。你若是以化神期的修为去灵界，我恐怕护不住你。"

他说"护不住"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带着一种坦然——这不是客套话，而是基于对灵界局势的清醒判断。

沈青鸾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容煜，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容煜的折扇微微一顿。

"你以化神期示人，"沈青鸾的语气笃定，"但那天在秘境中，你看那个化神期杀手的眼神——不是一个化神期修士该有的眼神。你比他高，高很多。"

容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沈姑娘的观察力，当真令人叹服。不过这个问题——容我暂时卖个关子。等到了灵界，你自然会知道。"

"又是不急？"

"不急。"容煜果然如是说，然后对上沈青鸾微微眯起的凤眸，连忙补了一句，"好戏还在后头——沈姑娘不是一直想看吗？"

沈青鸾轻哼一声，没有再追问。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关于前往灵界的细节——路线、物资、可能遇到的危险——然后容煜忽然正色道：

"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