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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第6页）

金光碎裂如漫天萤火，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全场寂静。

秦烈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灵溪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从绝望变成了震惊。

团子从沈青鸾的衣襟里探出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主人……好厉害……"

沈青鸾的虚影也愣住了。沈清月的声音从灵界传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战斗中突破化神……你——"

"沈清月。"沈青鸾打断了她。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虚空，传到了灵界那一端。

"三百年前你能伤我，是因为我信任你。"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金色的光芒——那是化神期的力量，混合着凤涅诀的奥义，跨越两界的壁垒，循着沈清月投下的灵力通道，反噬回去。

"三百年后——"

沈青鸾的凤眸中金光灼灼，声音冰冷如万载寒泉：

"你算什么东西？"

金光没入虚空。

灵界，太虚宫后殿。

沈清月正盘坐在秘法阵中，通过隔界投送力量。忽然，阵法猛然震动，一道金光顺着灵力通道逆流而上，直直地轰在了她的胸口。

"噗——"

沈清月口吐鲜血，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殿墙上。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胸口处的灵力护甲寸寸碎裂。

"宫、宫主！"守在外面的弟子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沈清月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沈清月捂着胸口，面若死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青……鸾……"

那股反噬的力量不仅伤了她的人，更在她的神魂上留下了一道烙印——那是凤涅诀独有的印记，像是一个宣告。

宣告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

凡界，天玄宗后山。

沈清月的虚影碎裂消散，天空中的虚空涟漪渐渐平息。月光重新洒落，照在沈青鸾的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之中。

她缓缓收回手，身形微微一晃——化神期的突破虽然让她反噬了沈清月，但她自己也消耗极大。

"青鸾姐姐！"苏灵溪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要死了！你要死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沈青鸾挑了挑眉。

"我就去灵界把那个沈清月揍一顿！"苏灵溪抹了一把眼泪，气鼓鼓地说。

沈青鸾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就你？"

"就我！别小看我！"苏灵溪红着眼眶，却挺起了胸膛。

秦烈也走了过来，面色复杂地看着沈青鸾："师妹……你确定你是我师妹？不是我师叔？"

沈青鸾："……师兄，这种时候你就别纠结这个了。"

秦烈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不管你是师妹还是师叔，总之你没事就好。你要有事，我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沈青鸾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