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这还是在原本的身体素质加强好几倍之后。
要是换成原主的那个小身板……估计最大的活动量就是他那天在御花园溜达的那圈。
丁现只短暂地震惊了一会,很快就意识到了新的问题:“……陛下,你不会就准备这么躺一天吧?”
林云夕当然不想就这么躺一天,虽然小腿动一下就酸痛,还真不至于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躺着。
毕竟躺也都是干躺,没有任何娱乐方式。要是换成现代,有个手机他能躺到天荒地老。
可惜了。
林云夕叹息一声。
丁现赶紧出声怂恿:“别啊陛下,这床上躺着多没意思,这时辰还早着呢,今天的天气倒还不错,要不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小福子一脸不赞同,看丁现的样子就像看一个向陛下进献谗言的奸臣:“陛下身体不适,太医说还是静养为好。”
丁现敲敲他的脑袋:“一看你就没有经验,说是这么说,但静养也不至于一点也动不得,稍微活动一下还更好呢。”
小福子捂着被敲的脑袋:“陛下……”
“好了好了。”林云夕赶紧摆手,“一直躺着也怪闷的,小福子来扶朕一把,就去后院转转吧。朕昨日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呢?正好一并拿了过来。”
小福子只得不清不楚地应了下来。
林云夕被小福子和丁现二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扶半架着走到了后院。
短短不过百米的距离,林云夕走的呲牙咧嘴,险险地没控制住面上的表情。
直到坐下缓了好一会儿,那种绵密的酸涩和针刺般的闷痛感才渐渐褪去,林云夕稍稍呼出一口气,这才有心思抬眼打量四周。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这乾清宫的后院。
殿前一景一物都恢弘大气错落有致,尽显帝王威严与尊贵,殿后更多用于帝王国事之余的休憩放松。正中有一处规模不大的小花坛,以花坛为中心将整个后院切割开来,靠左边是摆放有序的各类花卉和一方石台,右边大片地方空着,只在靠墙一角种了颗枝繁叶茂的金桂。
此时正入初秋,微风吹动间便有金黄色的小花簌簌落下,满院浓郁的桂花香气。
林云夕狠狠吸了一口气,好香好香。
奇怪的是离得这么近,他好像从没有在寝殿内闻到桂花的香味,都被风吹跑了?
小福子已经将他昨天买的那些小玩意带了上来,东西太多台子实在摆放不下,只好又特意搬了个小长桌过来,零零散散地摆了一桌子。
丁现:“……”
昨天看陛下零零散散地买了一堆他还以为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是真感兴趣啊。
林云夕当然感兴趣,毕竟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古物,而且完全都是手工制品。
不知道是因为制作工序已经消失在岁月长河里,还是因为不同时空下的文化差异,有许多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对于来自现代社会的土包子来说,这些都是宝贝。
但很明显丁小公子对这些玩意儿早就司空见惯,半点也不敢兴趣地伸手拨弄了两下。
林云夕正在捣鼓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见丁现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想起这人一开始的话:“对了,你方才说今天原本与江瑾有约?”
丁现点头:“是啊,本来今天还有个局呢。”
林云夕闻到了瓜的味道:“什么时候约的?昨天回去之后,你们又见面了?”
丁现一脸理所当然:“是啊,本来我们两府就相邻着,我回去的时候瑾哥哥已经等了我好一阵了。”
林云夕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