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现脸色顿时涨的通红,扭扭捏捏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林云夕险些被他的反应笑死。
看来昨儿回府后这俩人之间又深谈了一次,丁现这会提起江瑾的时候眉眼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之色,连称呼都变得这么黏黏糊糊,跟昨天那个在江瑾面前横眉竖眼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林云夕咔嚓咔嚓地吃着瓜:“就昨天见面那样子,我还以为他是你什么仇人呢。”
丁现也想起了昨天自己半点不客气的态度,顿时讪讪:“哪有,臣不还是很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吗。”
林云夕听着他的嘀咕,想起原世界线里两人渐行渐远的关系,心下叹息。
好在现在看起来,两人的关系明显是重归于好了。
林云夕想了想,戳了戳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是已经修复了吧。”
系统并没有预知功能,除了旧的世界线,它获知的新信息并不比林云夕多多少。
不过它毕竟是高级系统,精密的演算功能让它很快给出了结论:“根据推算结果,重归于好的可能性高于90%。”
那基本没跑了。
林云夕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上的锅陡然一轻,好歹补救了自己曾经造下的孽。
丁现以为林云夕是在赞同自己的话,逐渐理直气壮:“而且也确实不能怪臣,他的那些朋友实在可恶。他们虽然也不曾对臣做过什么,但那股高傲架子让人很不喜欢,似乎不爱读书就低人一等似的。哼,读书人好了不起吗?……喔,臣可不是在说陛下。”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的小皇帝也是个实打实的读书人,赶紧又紧急地刹了个车。
林云夕失笑,顺便逗了逗他:“那江瑾呢,他难道不是读书人?”
丁现结结巴巴:“那、那怎么能一样。”
林云夕似笑非笑:“哦?有什么不一样?”
丁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到底没说,直憋了个脸红脖子粗。
林云夕仁慈地将调侃的话收了收,暂时放了这人一马:“对了,昨天你们回去后,可曾谈论到朕?”
小脸通红的丁现:“……啊、有的有的。”
林云夕捣鼓了半天也没解开这个传说中的鲁班锁,只能悻悻地暂时放在一边,“喔,江瑾是不是已经知晓朕的身份了。”
丁现刚摸的点心都要被吓掉了:“陛下、陛下怎么知道?”
他赶紧保证:“臣绝对是守口如瓶,未曾透漏半点风声。”
林云夕不在意地摆摆手:“朕只是好奇,江瑾是如何评价朕的?”
丁现被问的一愣,思索了两秒谨慎开口:“他说,陛下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林云夕好奇:“哦,哪里不一样?”
丁现挠挠头,一脸苦恼:“不知道啊,他没说。臣本来正在跟他翻旧账,翻完了他突然问臣,今天跟臣一起的人是不是陛下。臣当时吓了一跳,肯定是咬死了不认啊。但瑾哥哥说,他在百味楼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只是陛下不提,他也只得与兄友相称。臣见实在瞒不过他,只好反复叮嘱,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林云夕好笑:“那倒不至于,朕原本也没想瞒着。”
丁现这才放下心来:“喔……”
林云夕暗搓搓地抛出试探的鱼饵:“然后呢,江瑾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