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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4页）
"你真难糊弄。"他说。
"我不需要糊弄。"陆七八说，"我需要真话。"
"真话就是——"谢停云收起了笑，"我确实没有二十五岁。但也没有三十五六。我三十。"
三十。
比她想的年轻。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小？"
"不知道。"谢停云耸耸肩，"可能天生娃娃脸。也可能是——"他顿了顿，"可能是那些年过得太苦，后来突然闲下来，人就长得慢了。"
陆七八没追问。她觉得谢停云话里还有别的东西，但她不确定是什么，也不想逼他。逼出来的真话，未必比假话有用。
"你呢？"谢停云忽然反问，"你对青瓷渡的了解，有多少是真的？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青瓷渡到底在做什么？"
陆七八的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她说。
"一个字都没说？"
"他说不该问的别问。"
"然后你就真的不问？"
"我问了。"陆七八说，"他打了我一顿。"
谢停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师父倒是有意思。"
"他是个好人。"陆七八说，"但他嘴硬。"
"像你一样。"
陆七八瞪了他一眼。
谢停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陆七八没想到的话：
"你师父打你，是因为他怕你知道得太多，有一天会出事。"
陆七八的脚步慢了下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停云说，"随口一说。"
"不是随口。"陆七八说，"你知道什么。"
谢停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青瓷渡的人，只要卷进旧盟约的事，没有好下场。"
旧盟约。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陆七八的脑子里。小七说过，信封夹层里藏着，玉佩碎片拼出来是"盟"字——
"你知道旧盟约？"她问。
"听说过。"谢停云说，"江湖上传了十几年的东西。据说是一份协议，签了协议的几方势力，在某些事情上互相照应。但后来有人违约了，有人不认了，有人——"
他停了。
"有人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