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七七八八打一数字 > 第 21 章（第5页）
第 21 章（第5页）
"有人死了。"谢停云说，"不是普通的那种死。是牵连了很多人的那种死。"
陆七八的手指攥紧了。
"你知道多少？"
"比你以为的多。"谢停云说，"比你想知道的少。"
又是这句话。
陆七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你这个人，"她说，"说话像挤牙膏。"
"我是怕一次说太多你消化不了。"
"那你就等着，什么时候我想问了，你再挤。"
"好。"谢停云说，"我等着。"
两个人又沉默了。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互相提防，不是各自猜疑——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保留，但都知道对方也想知道。
像两把刀，刀刃相对，但没有出鞘。
---
中午的时候，他们爬上了北坡。
站在坡顶往下看，是一片灰黄的原野。没有树，没有河，没有人家。只有风刮过的枯草，和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远方。
"前面有个荒村，叫落荒庄。"谢停云说，"不知道还在不在。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有几户人家。"
"多久以前？"
"五六年了吧。"
陆七八看了看天。太阳偏西了，再往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个镇子。
"去落荒庄。"她说。
谢停云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驴，沿着坡往下走。风从背后吹过来，把他们往前推。
小七在陆七八背上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陆七八低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快到了。"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小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
*第二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