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和我说,但凡出现极其反人间的情况,都是幻境,只要打出一个破口就可以顺着出去。”
熊老头虎躯一震,连滚带爬翻箱倒柜开始找榔头。
林木正要告诉他这个高度掉下去的话他们估计先都摔死了,却见他打开一个抽屉后像给什么一根冰针狠狠扎进后心般瞬间脸色煞白。
一张纸顺着由抽屉缓缓飘出。
花无颜弯腰拾起,只见上边写着五个鲜红的大字:我找到你了。
月亮边缘处得那那一丝模糊总算消耗殆尽,乌云散去黑天一片净白,只剩一轮完整的圆月。
这样安静,好似草丛中爬行动物掠过草坪的声音犹在耳畔。
叩叩叩。
“有人吗?”门外江可的声音听着很正常。
应激了,熊老头几乎是跳起来,却在下一秒给花无颜一把捂住了嘴,只露出一双惶悚的眼睛。
“主任,我听见你的声音了,你在里面对吗?我进来了。”
把手似乎震了一下,可门早就被锁住了,因此也只是稍稍颤动,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锁门了。为什么锁门?为什么锁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门开始剧烈震动,是被击打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这么瞧着,似乎有很多人在撞,颇有千军万马的意味,外面到底有几个人?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这哪里是是在敲门,这分明是在拿头在撞,不知使了多大力气,这门似乎有些松动,朝里一搡一搡的。声响震耳欲聋,外边若是活人必然已经撞得头破血流。
“出来,出来,出来!!!”
愈发凄厉,听到后面已经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倒像是尖锐狂叫。
熊老头不行了,靠着墙都站不住身体,拉着花无颜的手掌似乎要将其从自己脸上撕开。
力气之大令人叹为观止,花无颜都有些捂不住。
下一刻,一阵凌厉掌风直击熊老头面庞,瞬间给人扇得昏厥过去。
只见他一动不动躺在角落,当真和死了一般。
“吵得要死。”
花无颜知道,是容玦来了。
门外也在那一刹那停了动静。
花无颜正欲同他说上两句,却听容玦率先开口:“花无颜这人,当真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
闲的没事干的花无颜:……。
林木给这一巴掌吓破了胆,他现在合理怀疑阮白是被附体了,结结巴巴道:“花,花啥?”
容玦瞥了眼林木:“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那那那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天亮。”容玦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