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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第3页）
可我知道，里面有一个人。
很小。可很大。
大到会改变我们的一生。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
她侧着身，面对着我，手放在肚子上。
台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沈砚。”
“嗯。”
“你想好名字了吗？”
“念恩。”
“念恩？”
“嗯。念恩。念念不忘的念，感恩的恩。”
她念了两遍，然后笑了。“好名字。”
“你呢？你想叫什么？”
“你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
夜深了，她睡着了。
我没有睡。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肚子。
那里有一个人。
我轻轻把手放在她肚子上，什么也感觉不到。
可我知道，里面有一个心跳。
比我们的快，比我们的有力。
那是新的生命。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天还没亮，厨房里黑着。
我没有开灯，怕吵醒她。
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我烧了水，煮了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米香慢慢弥漫开来。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气泡从锅底升起来，一个接一个，像是在说——快来了，快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着，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粥。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想给你们做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