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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坐了一下腿（第6页）

我松开攥着他后领的手，安抚般地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试着让他冷静。

方法有效，他不再追得那么紧，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从昨天开始我就在想，接吻原来是这么令人头晕目眩的事。徐年之前在寝室给我们科普过，舒服的吻会让人腿软站不住。他说的没错，但又不全对，因为不止腿脚，几乎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祁望南到底为什么这么会亲？之前的分析会不会有误？其实他是搞地下恋情的那种？

不，不可能有错。

大概是高中有经验吧……他记忆力一直很好，不见怪。

难道我们学校有地下接吻社团的那件事是真的？

7

咦？

什么东西硌着大腿了？

还在接吻，我没法低头看，只能伸手往下探。

他还藏了一罐牛奶？捂这么烫了也不舍得拿出来给我喝，狗东西这么小气呢……

“小识……”他抖了一下，唇稍稍分开，嘶哑低沉的声音贴着我耳骨传来，“别乱抓东西……”

嗯？？

嗯？？

靠……是那个吧？

这狗东西……

啊？！

天杀的！

我去他大爷的罐装牛奶！我以后只会喝盒装的和袋装的！我发誓！

我他妈也是个智障吧……

8

“这么……喜欢？”手背忽然覆上更烫的一只手。

我触电般缩回手，在空气中胡乱挥了几下，整齐放在了自己大腿上，埋着脑袋结结巴巴说：“不是，对，对不起……”

对方沉默了。

他怎么不说话了？尴尬了？不至于吧？他不是不要脸的类型吗?

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不是他先那啥的吗，很硌人啊！

我悄悄抬眼，瞥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

靠，我真是服了。我是上辈子抛他祖坟了，还是攒了他八百条命没还他啊！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的委屈脸安慰道：“没事的……祁哥，这很正常。”

他歪头：“真的吗？”

“嗯。真的，所以你……”

“那你帮我。”他捏了捏我的手指，扑闪着圆滚滚的狗眼。

“啊？”

我请问呢？这是什么流水的脑子，铁打的智障吗？

“不是说很正常吗？”他把脸埋进我颈窝，“你骗我的？”

“没有，可是，嗯……”我抬头望着暗沉沉的天花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中间那列灯似乎暗了许多，但盯久了还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