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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坐了一下腿（第5页）

我安静坐着，心里却想把牛奶塞他嘴里堵上，怎么会有人哼歌都这么难听。

“快喝牛奶，等下就凉了。”他将牛奶重新塞回我手中。

“好。”晚上吃太多烧烤，没怎么喝水，现在确实口干舌燥的。

我拉开牛奶罐的拉环，仰头没几口便喝完了。

抬手抹嘴时，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嘴唇，视线毫不掩饰，看得我喉间又开始发干。

“祁哥，你也喝……”我抿了抿唇，将他桌上的那罐牛奶往他面前推。

“嗯。”他应声，喝得慢条斯理，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心不在焉的。唇边溢出的牛奶顺着他下颌滑落，在灰色围巾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喝完他也不急着去擦，而是朝我抬抬下巴：“小识，帮我擦擦。”

家里的土皇帝没当够，到我面前当起废物来了？

人家□□还会用四条腿爬呢，他这两只手是长着玩的？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顺着他的嘴角擦到下颌，动作仔细，不紧不慢。

他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落在我捏着纸巾的手指上。

温热的鼻息喷洒到指间，我下意识缩了缩手，擦拭的动作快了些。

“围巾我给你取下来吧，脏了。”冬天抬胳膊是个费力的动作，我索性站了起来。

他把椅子转向我，抬头弯弯唇：“好，麻烦小识了。”

一动不动地坐着当甩手掌柜，他倒是惬意得紧。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他爹的欠揍。

“好了祁哥，围巾我给你搭在——”

最后几个字被他封在了唇中。

他扯走我手中的围巾，往我后颈一套，将我往他怀中一拉，动作一气呵成。

5

“等等……”我将祁望南推开了些，一口气差点没呼吸上来。

“不等。”

“祁哥，我膝盖疼，膝盖磕到了……”我抵着他肩膀，说话时气息不稳。

靠他大爷，膝盖肯定破皮了。吃自助烤肉也得有个烤的过程吧！生吃啊！饿死鬼投胎吗？！

狗东西这才卸下点力气，呼出的热气灼得我脸疼。

“坐我腿上就不疼了，好不好？”他半搂着我的腰，仰面望向我眼里，用商量的语气询问我的意见。

我就知道不只是喝牛奶这么单纯的事。

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还是藏不住。

不过也不枉我等这么久，如果只是喝个牛奶，那不是在这儿浪费时间吗？

6

“好……”我扶着祁望南肩头，侧坐到他腿上。

他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真的会坐上来。

这很好，我喜欢这种在我预料之中的、他的出乎预料。

“祁哥，不……继续吗？”我小声问，语气小心翼翼。

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另一只手嵌入我的后发，一双薄唇急不可耐地贴上来。

滚烫的气息让空气变得潮湿黏腻。

经过上回，我已经勉强学会了换气，但他动作太急太快，我还是有点缺氧，大脑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