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他引着我的手按向他腿间。
我握住他手腕往回撤:“我是说……有反应很正常,但是接下来的行为可能就……”
他:“嫌弃我?”
我:“不是……”
他:“恶心?”
我:“不是……”
他:“两只手能的。”
我:“?”
好好好,他妈的!
反正你也没传宗接代的打算,那就别管我怎么帮这个忙了。
我:“那我试试……”
9
不对,不对,不对。
……
过程很漫长,前期如焚人烈火,中期如绵延水流,后期如惊涛巨浪,一次次将我拍进深不可测的海底。
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空出一只手,将旁边的椅子拖近了些,接连抓了好几张纸巾放在上面,方便拿取。
……
10
当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时,我才清醒几分。
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头了?
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只刚被捞上岸的落水狗。
可浮上心头的这股餍足感又是怎么回事?
我在祁望南那张脸上见过许多表情,但刚才的那些,是前所未有的。
那都是因为我而起的,不受控制的,情难自抑的,心荡神驰的表情……
但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不能过早地对它做出定义,需要反复确认。
从厕所出来时,教学楼走廊的灯熄了一大半,我赶紧回教室催着祁狗走了。
11
我们在外面吹了半小时的风才慢悠悠回了寝室。
一路上,他给我讲着白天发生过的事,仿佛那个我真的是另一个人,与现在的我截然不同。
我附和着他,心里却莫名不爽,我对他真有那么凶吗?
也还好吧?他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骂他。
“虽然白天的你很凶,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去你面前讨个骂。”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我有点m吧。”
“哦……”
傻逼。